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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围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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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围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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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Aug 2011 07:57:46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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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胶州湾畔，高楼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窜天而起。即使人潮人海的市中心已无比拥挤，开放商也乐此不疲地刷新着新楼高度的记录。一桥一隧，把之前不很便利的半岛经济圈串联了起来。 一派欣欣向荣。却不是那个我日思夜想的青岛。 青岛，家乡，青春，此刻交织在一起，变成了钱老心境里的那座围城。而我也已经不知自己，日日夜夜，究竟是困在其中出不来，还是守在外头进不去。 8/13/201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胶州湾畔，高楼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窜天而起。即使人潮人海的市中心已无比拥挤，开放商也乐此不疲地刷新着新楼高度的记录。一桥一隧，把之前不很便利的半岛经济圈串联了起来。</p>
<p>一派欣欣向荣。却不是那个我日思夜想的青岛。</p>
<p>青岛，家乡，青春，此刻交织在一起，变成了钱老心境里的那座围城。而我也已经不知自己，日日夜夜，究竟是困在其中出不来，还是守在外头进不去。</p>
<p>8/13/201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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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urrealism</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127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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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Jul 2011 03:21:31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category><![CDATA[Career.]]></category>
		<category><![CDATA[DiAry_.]]></category>
		<category><![CDATA[|ArT|]]></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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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不知从何说起。 [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by Salvador Dali, 1931] 那年我嚷嚷着要来美国上学，也没打算要去Harvard，研究的第一个学校是MIT，然后是Penn。我觉得那一切离我似乎都很近，因为我从来都是这样一个活在超现实世界里面的人，透过世俗我能看见我内心中最真切的愿望。我秘密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就像那些超现实主义者，从没理会过现实的状况，一心一意地朝着彼岸的那个世界行走。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彼岸的那个世界居然那么的拥挤，或者说通往彼岸的那条道路是那么的拥挤。原来的康庄大道在时空的那一点变成了独木桥——我其实也想谦虚一点，但那感觉就像是Aventador下午五点堵在了福州路上，2.9秒就可以上百，却只能一点点地往香港路上挪。 后来二战结束了，现实世界又变成了一个尚能让人居住的地方。然后Breton死了，Dali去了，Surrealism自然也就寂静了。它死不了，但是已经没有指导前进方向的意义了。 留学大战的那场硝烟被Offer的东风吹散了，我最后一刻依然抱的幻想也破灭了，一切就跟Surrealism的归宿一样。最终留给我的选择只有三个：西北角的Seattle, 玉米地里的Bloomington, Indiana，还有纽约上州的Geneva。都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现实没能满足我哪怕一丝一毫超现实的愿望，留给我冬日里冰天雪地毫无生机的Geneva。 其实美国梦是Surrealism的代表作，只不过那时候就连Dadaism都还没有诞生。千万个怀揣着那个“彼岸”梦想的人，听说美国的路都是用金子铺成的，便舍家弃业坐上船飘到所谓的彼岸。即使现实中彼岸连路都没有，但是这个自由的国度依然激励着一代代人发家致富，飞黄腾达。 美国一年的反省，让我意识到当初的自己原来并没有沿着设计好的通往彼岸的道路前行。虽说那条路在我踏上的时候已经异常地拥挤，但无论在何种环境下最强势的个体永远会超越其余。那时，我望着那拥挤的路，就像南京路，也已经忘了自己究竟是Aventador还是Jetta；变得现实，抛弃了那些曾经的幻想，忘记了信号灯后香港路的繁华。那时的我，固步于那拥挤的车流，等待着下一次绿灯亮起挪动几厘米，然后继续原地不动，耗尽燃料，耗尽青春。我甚至都没有去尝试那些“好”学校，理由就是不可能。 我后悔，哪怕当初尝试一下也好，起码给奇迹一个实现的理由；我没有。我后悔，哪怕当初多了解一点也好，起码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Baruch这种“差”学校；我没有。 昨日我满怀希望寄出了一封邮件，期盼能拿到哪怕一个单词的回复；我没有。我安慰自己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理会我，networking这种事情也就是要撒大网才行。于是几天再度尝试，下班前邮箱依旧是空空如也。 熟悉的失落感和挫折感再度光临。其实自从那年冬天开始，就算境遇再好，它们也从未离开过我。 只不过我还没有绝望。过去的日子里那些伤口，结了痂。如今的这些挫折无非就是把痂抠去，只流血，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有时甚至还有一种病态的快感。那不是希望，也不是绝望，夹在中间的，我觉得最好的诠释便是渴望。那渴望在Ego的协调下，无限放大&#8230; 超现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不知从何说起。<span id="more-1279"></span></p>
<p>[<em>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em> by Salvador Dali, 1931]</p>
<p>那年我嚷嚷着要来美国上学，也没打算要去Harvard，研究的第一个学校是MIT，然后是Penn。我觉得那一切离我似乎都很近，因为我从来都是这样一个活在超现实世界里面的人，透过世俗我能看见我内心中最真切的愿望。我秘密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就像那些超现实主义者，从没理会过现实的状况，一心一意地朝着彼岸的那个世界行走。</p>
<p>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彼岸的那个世界居然那么的拥挤，或者说通往彼岸的那条道路是那么的拥挤。原来的康庄大道在时空的那一点变成了独木桥——我其实也想谦虚一点，但那感觉就像是Aventador下午五点堵在了福州路上，2.9秒就可以上百，却只能一点点地往香港路上挪。</p>
<p>后来二战结束了，现实世界又变成了一个尚能让人居住的地方。然后Breton死了，Dali去了，Surrealism自然也就寂静了。它死不了，但是已经没有指导前进方向的意义了。</p>
<p>留学大战的那场硝烟被Offer的东风吹散了，我最后一刻依然抱的幻想也破灭了，一切就跟Surrealism的归宿一样。最终留给我的选择只有三个：西北角的Seattle, 玉米地里的Bloomington, Indiana，还有纽约上州的Geneva。都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现实没能满足我哪怕一丝一毫超现实的愿望，留给我冬日里冰天雪地毫无生机的Geneva。</p>
<p>其实美国梦是Surrealism的代表作，只不过那时候就连Dadaism都还没有诞生。千万个怀揣着那个“彼岸”梦想的人，听说美国的路都是用金子铺成的，便舍家弃业坐上船飘到所谓的彼岸。即使现实中彼岸连路都没有，但是这个自由的国度依然激励着一代代人发家致富，飞黄腾达。</p>
<p>美国一年的反省，让我意识到当初的自己原来并没有沿着设计好的通往彼岸的道路前行。虽说那条路在我踏上的时候已经异常地拥挤，但无论在何种环境下最强势的个体永远会超越其余。那时，我望着那拥挤的路，就像南京路，也已经忘了自己究竟是Aventador还是Jetta；变得现实，抛弃了那些曾经的幻想，忘记了信号灯后香港路的繁华。那时的我，固步于那拥挤的车流，等待着下一次绿灯亮起挪动几厘米，然后继续原地不动，耗尽燃料，耗尽青春。我甚至都没有去尝试那些“好”学校，理由就是不可能。</p>
<p>我后悔，哪怕当初尝试一下也好，起码给奇迹一个实现的理由；我没有。我后悔，哪怕当初多了解一点也好，起码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Baruch这种“差”学校；我没有。</p>
<p>昨日我满怀希望寄出了一封邮件，期盼能拿到哪怕一个单词的回复；我没有。我安慰自己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理会我，networking这种事情也就是要撒大网才行。于是几天再度尝试，下班前邮箱依旧是空空如也。</p>
<p>熟悉的失落感和挫折感再度光临。其实自从那年冬天开始，就算境遇再好，它们也从未离开过我。</p>
<p>只不过我还没有绝望。过去的日子里那些伤口，结了痂。如今的这些挫折无非就是把痂抠去，只流血，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有时甚至还有一种病态的快感。那不是希望，也不是绝望，夹在中间的，我觉得最好的诠释便是渴望。那渴望在Ego的协调下，无限放大&#8230;</p>
<p>超现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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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Relentles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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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May 2011 05:52:45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category><![CDATA[Career.]]></category>
		<category><![CDATA[DiAry_.]]></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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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在向前走，可是身子却朝后。 西雅图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好，太阳在天空高照了一个星期，中午头热得要命。我穿着套装踩着皮鞋走在西雅图的街道上，就算从第一大道到第四大道就像爬四座山也满心欢喜。终于在星期五，久违的乌云回来了。天上的雨，心里的雨，纷纷的下。 我怨恨如今的自己，就如同西雅图的天，或许晴朗着，大都阴沉着。每日躲在自己为自己筑造的笼子里面，害怕别人窥探到自己的忧伤，却又像一个小丑一样把自己的忧伤展示给别人观赏。三年多了，我不禁问一声自己：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实习了，我竭尽全力做好自己的工作，impress老板。我明白这没什么太大的意义，毕竟还是起步，但是却能反映出态度的问题，情况好的话LinkedIn上还可以加上一个推荐。我希望能从这次机会中拾起一点一直以来我都没能再拾起来的信心。 天气预报说，下个星期天气又会变好。我一直以为Geneva的冬天基本上就是世界上最冷的了，不想西雅图居然更冷。五月将尽，离别Geneva的时候还穿着大裤衩人字拖，Seattle这里却是里三层外三层。 天气总会变好，夏天总能来到。而我只期盼这一年风雨漂泊的沉淀能让我再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 人要向前走，更要向前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在向前走，可是身子却朝后。<span id="more-872"></span></p>
<p>西雅图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好，太阳在天空高照了一个星期，中午头热得要命。我穿着套装踩着皮鞋走在西雅图的街道上，就算从第一大道到第四大道就像爬四座山也满心欢喜。终于在星期五，久违的乌云回来了。天上的雨，心里的雨，纷纷的下。</p>
<p>我怨恨如今的自己，就如同西雅图的天，或许晴朗着，大都阴沉着。每日躲在自己为自己筑造的笼子里面，害怕别人窥探到自己的忧伤，却又像一个小丑一样把自己的忧伤展示给别人观赏。三年多了，我不禁问一声自己：我他妈是不是有病。</p>
<p>实习了，我竭尽全力做好自己的工作，impress老板。我明白这没什么太大的意义，毕竟还是起步，但是却能反映出态度的问题，情况好的话LinkedIn上还可以加上一个推荐。我希望能从这次机会中拾起一点一直以来我都没能再拾起来的信心。</p>
<p>天气预报说，下个星期天气又会变好。我一直以为Geneva的冬天基本上就是世界上最冷的了，不想西雅图居然更冷。五月将尽，离别Geneva的时候还穿着大裤衩人字拖，Seattle这里却是里三层外三层。</p>
<p>天气总会变好，夏天总能来到。而我只期盼这一年风雨漂泊的沉淀能让我再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p>
<p>人要向前走，更要向前看。</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5/DSC_0038.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81" title="DSC_0038"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5/DSC_0038.jpg" alt="" width="478" height="318"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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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日快不快乐</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86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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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Apr 2011 01:30:35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_.]]></category>
		<category><![CDATA[Emo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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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62;&#62;&#62; 只知道，18岁以后的人，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小姑问我18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却说不出。 她说，another birthday. &#62;&#62;&#62; 屋外是冷冽的北风，虽然它不该继续出现在四月。屋内却是一片躁动和闷热。 屋外是一段对方不耐烦的通话，屋内的燥热与内心融合。 夜潮。 Poker Face也好，Tik Tok也好，就算是存在了许久的Sexy Back，也让人不自觉地躁动起来。 我却坐在原处不动。 激光灯打出的光束还时不时映出飘忽不散的烟云，可我早已经失去了嗅觉。同样，我也再嗅不出冰红茶和Chivas的区别。 我举着杯子，没戴眼镜。似乎颜色还是金黄，酒精在冰块的空隙间穿梭，摇曳，不得安生。 透过杯子，透过那杯Chivas，看着天花板上的激光灯，模糊着，变幻着颜色，变换着轨迹，模糊着。 世界一直都在变换着，反差强烈时，感觉一切都超出了我们的接受和控制范围。 可惜，我们一直都努力清晰着/忘却模糊掉眼前的一切。 宁愿沉浸在颤动心房的重低音之中。 &#62;&#62;&#62; 我咽下那杯酒。 午夜。现场响起了生日歌，还有我的名字。 眼前。我模糊着喷溅的焰火；手掌，模糊着焰棒冰凉的温度。 香槟洒了一脸，冰凉或者灼热。 轻卷舌尖，苦涩挟走甘洌，无处遁逃。冰凉一路流淌，胸腔下火焰般灼热。 现场还在叫着我的名字。 生日快乐。 给自己的承诺，随风散了。 给自己的祝福，随水化了。 许下的愿望，有的实现了，一些放弃了，大都忘了。 当年的豪言，似乎听见了，有点困惑了，还是怕了。 一年一年这样过，也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每到这个时候，就觉得 为什么自己一直都是这样子，改不了，一点也好； 为什么身边没有这么一个人，陪着我，沉默也好。 算了吧。 哈哈哈， 生日快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gt;&gt;&gt;</p>
<p>只知道，18岁以后的人，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小姑问我18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却说不出。</p>
<p>她说，another birthday.<img title="More..." src="http://blog.brezeck.net/wp-includes/js/tinymce/plugins/wordpress/img/trans.gif" alt="" /><span id="more-860"></span></p>
<p>&gt;&gt;&gt;</p>
<p>屋外是冷冽的北风，虽然它不该继续出现在四月。屋内却是一片躁动和闷热。<br />
屋外是一段对方不耐烦的通话，屋内的燥热与内心融合。</p>
<p>夜潮。<br />
Poker Face也好，Tik Tok也好，就算是存在了许久的Sexy Back，也让人不自觉地躁动起来。</p>
<p>我却坐在原处不动。</p>
<p>激光灯打出的光束还时不时映出飘忽不散的烟云，可我早已经失去了嗅觉。同样，我也再嗅不出冰红茶和Chivas的区别。</p>
<p>我举着杯子，没戴眼镜。似乎颜色还是金黄，酒精在冰块的空隙间穿梭，摇曳，不得安生。<br />
透过杯子，透过那杯Chivas，看着天花板上的激光灯，模糊着，变幻着颜色，变换着轨迹，模糊着。</p>
<p>世界一直都在变换着，反差强烈时，感觉一切都超出了我们的接受和控制范围。</p>
<p>可惜，我们一直都努力清晰着/忘却模糊掉眼前的一切。<br />
宁愿沉浸在颤动心房的重低音之中。</p>
<p>&gt;&gt;&gt;</p>
<p>我咽下那杯酒。</p>
<p>午夜。现场响起了生日歌，还有我的名字。<br />
眼前。我模糊着喷溅的焰火；手掌，模糊着焰棒冰凉的温度。</p>
<p>香槟洒了一脸，冰凉或者灼热。<br />
轻卷舌尖，苦涩挟走甘洌，无处遁逃。冰凉一路流淌，胸腔下火焰般灼热。</p>
<p>现场还在叫着我的名字。</p>
<p>生日快乐。</p></blockquote>
<p>给自己的承诺，随风散了。<br />
给自己的祝福，随水化了。</p>
<p>许下的愿望，有的实现了，一些放弃了，大都忘了。<br />
当年的豪言，似乎听见了，有点困惑了，还是怕了。</p>
<p>一年一年这样过，也没有什么不好。<br />
只是每到这个时候，就觉得</p>
<p>为什么自己一直都是这样子，改不了，一点也好；<br />
为什么身边没有这么一个人，陪着我，沉默也好。</p>
<p>算了吧。</p>
<p>哈哈哈，<br />
生日快乐。</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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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Untitled</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85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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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Mar 2011 07:24:35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category><![CDATA[college~]]></category>
		<category><![CDATA[DiAry_.]]></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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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零、 大概是这个星期三吧，实习被确定了，在西雅图的 UBS Financial Services, Inc. 很多人了解之后都会说怎么怎么厉害，问我是怎么Freshman就可以拿到Internship的。我无言。不想和他们解释什么是Private Wealth Management Internship，为什么我能够拿到。其实所有的大一学生都有能力做到这点，只是很多人没有做，或者根本就没想过要去了解。于是会觉得我所得到的机会很光鲜——他们不知道其实都是端茶倒水贴贴信封的杂活，还好我的老板还不错，答应给我些切实的东西去做——而“光鲜”的代价就是我只能回国三个星期二十天。 今日打完篮球，gym值班的是土耳其人Can(读作John)，刚好下班走掉，路上一直在聊。我们互相了解未来的职业打算，他很自然地问到我实习的情况。我说我的实习被确定了。他问我都做过什么工作。我说没什么，跟Joe一起发了几封邮件，拿到了面试，尽一切努力impress面试的人，也就拿到了录取。 他没说什么&#8230; 一、 几秒钟后。 你知道今天Joe要走吗？ 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又说： Joe要去Cornell了，今天是他在学校的最后一天。 他是去工作吗？我抱着他是去镀金的一丝残念问道。 是的。 我哑口无言。 二、 今天数学系办研讨会，是个下学期可能来学校做客座教授的博士毕业生。春假前系主任上课的时候我们问他春假过的怎么样，他说一般，一直在做phone interview，跟我们说下个学年系里面很多老师要走，所以要招几个新教授补缺。 在座者皆惊。系主任我导师赶紧补充，教授们不是要走人，是计划内的休假，出国研究等等，我们这才放下了心。这也确实，教授一职，拿了终身职称以后在美国就是金饭碗。看着有的教授在我爸出生不久时就已经在学校里面教书了，不禁觉得Geneva这个小村子，安逸闲适，是个学生学习的好地方，也是老师教书的好地方。有的教授确实喜欢教书，那么我们这种小学院再合适不过了。 于是我曾经略带惯性地认为，所有在学校里面的人，都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一届届新生入学老生毕业，看着自己的孩子在Geneva长大，看着自己在湖边变老。很多情况下这是个事实。但既然有大隐隐于市之者，便必然也有未出茅庐已知天下三分的人，我等燕雀之辈安知其鸿鹄之志，只等机会到来遍一飞冲天。 我曾经以为Career Services的人会呆到很久，最起码撑到我毕业以后。也许Brandi会这样，Bob Murphy是学校的栋梁，年纪又大，估计亦是如此。但Joe不会，也许连Beth都不会如此。 三、 回屋以后打开LinkedIn，发现Joe的Employer已改成了Cornell Executive MBA Program，而Title也成为了Director。不管怎么看，Joe去Cornell的EMBA当Director其实都是好事。但是作为一个HWS的学生，我深知他的离开是学校一项巨大的损失。 我想起不到一年来我跟Joe相处过的时间里，他居然有一种role model的作用。他会那种美国式诙谐的幽默，他会与人交流，他懂得如何networking，会奉承会提问，火候精准拿捏有度。仅仅是我呆在学校的这几个月，他就带回了好几个专业人士，这是来之前我万万没曾想到的。 我想起在纽约的那两天，在各大公司的会议室里，当他发现没有学生可以提出问题的时候他会自己提问来激发学生的思维。在东河河畔的酒店里，他跑上跑下试图和学校的校友交流，以图寻觅到更好的服务学生的机会。 我想起我们一起申请实习的时候，他告诉我该如何做，他告诉我他会take care of it，告诉我没人回复是什么原因，告诉我应该怎么回复那些邮件，怎么才能be professional。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定期问我结果怎样。我记得几天前Joe还刚刚问过我实习出结果了没有。我说还没，因为要等到了时间再联系他们。或许那时Joe已经在打点行装准备离开了，或许他是想把手头上的deal都给完成了，不留一丝遗憾。可能出于让人不能理解的默契，下了结果后我第一个通知的不是爹妈不是亲戚也不是好朋友，而是一直默默帮助我的Joe。 如今Joe要离开了，我只能发一封邮件表示惋惜，多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四、 其实Joe也就是这种职业人士，不是大学教授。 这是Corporate America，工作上的调度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人们看重的是业绩而不是忠诚。MBA毕业以后的Joe径直来到了HWS。他对着学校的贡献就算是我这一年级新生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在这里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经验。在此起飞，择良木而栖，天经地义。 五、 人总要上进的。 我还无瑕考虑Joe离开之后学校能否找到一个与其比肩的应酬高手来帮助学生，或者说帮助我。我如今更关注的是把这个感觉起来不是很顺利的学期给顺利地结束，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是实习里头。 人外是有人的。 我之前总以为W是不会愿意与我多有什么交集的，但今日一叙却心生感慨：其一，此人与我所想大相近庭；其次，此人大智若愚，平日里不苟言笑但谈吐间充满智慧。当我懒于跟别人解释的时候，他却能把我的实习情况说的一清二楚。 我想着近来的人，近来的事。愈发的明白，人终究是人，总有弱点。最锋芒毕露的往往是最致命的硬伤，于是只可以用强大的外表来掩盖；而最默默无闻的却经常是一个人最强的的地方。于是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最近总是装作孤独，也许最害怕的就是寂寞；总是逞强，其实最害怕失败。自己终究是看不懂自己，但自省的过程总是必要的，以便于看清自己的弱点。 六、 最近睡眠质量好了，胃口也好了，一切感觉都不错。 有些事情，吃了亏正好长长记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零、</p>
<p>大概是这个星期三吧，实习被确定了，在西雅图的 UBS Financial Services, Inc. 很多人了解之后都会说怎么怎么厉害，问我是怎么Freshman就可以拿到Internship的。我无言。不想和他们解释什么是Private Wealth Management Internship，为什么我能够拿到。其实所有的大一学生都有能力做到这点，只是很多人没有做，或者根本就没想过要去了解。于是会觉得我所得到的机会很光鲜——他们不知道其实都是端茶倒水贴贴信封的杂活，还好我的老板还不错，答应给我些切实的东西去做——而“光鲜”的代价就是我只能回国三个星期二十天。<span id="more-852"></span></p>
<p>今日打完篮球，gym值班的是土耳其人Can(读作John)，刚好下班走掉，路上一直在聊。我们互相了解未来的职业打算，他很自然地问到我实习的情况。我说我的实习被确定了。他问我都做过什么工作。我说没什么，跟Joe一起发了几封邮件，拿到了面试，尽一切努力impress面试的人，也就拿到了录取。</p>
<p>他没说什么&#8230;</p>
<p>一、</p>
<p>几秒钟后。</p>
<p>你知道今天Joe要走吗？<br />
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又说：<br />
Joe要去Cornell了，今天是他在学校的最后一天。</p>
<p>他是去工作吗？我抱着他是去镀金的一丝残念问道。<br />
是的。</p>
<p>我哑口无言。</p>
<p>二、</p>
<p>今天数学系办研讨会，是个下学期可能来学校做客座教授的博士毕业生。春假前系主任上课的时候我们问他春假过的怎么样，他说一般，一直在做phone interview，跟我们说下个学年系里面很多老师要走，所以要招几个新教授补缺。</p>
<p>在座者皆惊。系主任我导师赶紧补充，教授们不是要走人，是计划内的休假，出国研究等等，我们这才放下了心。这也确实，教授一职，拿了终身职称以后在美国就是金饭碗。看着有的教授在我爸出生不久时就已经在学校里面教书了，不禁觉得Geneva这个小村子，安逸闲适，是个学生学习的好地方，也是老师教书的好地方。有的教授确实喜欢教书，那么我们这种小学院再合适不过了。</p>
<p>于是我曾经略带惯性地认为，所有在学校里面的人，都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一届届新生入学老生毕业，看着自己的孩子在Geneva长大，看着自己在湖边变老。很多情况下这是个事实。但既然有大隐隐于市之者，便必然也有未出茅庐已知天下三分的人，我等燕雀之辈安知其鸿鹄之志，只等机会到来遍一飞冲天。</p>
<p>我曾经以为Career Services的人会呆到很久，最起码撑到我毕业以后。也许Brandi会这样，Bob Murphy是学校的栋梁，年纪又大，估计亦是如此。但Joe不会，也许连Beth都不会如此。</p>
<p>三、</p>
<p>回屋以后打开LinkedIn，发现Joe的Employer已改成了Cornell Executive MBA Program，而Title也成为了Director。不管怎么看，Joe去Cornell的EMBA当Director其实都是好事。但是作为一个HWS的学生，我深知他的离开是学校一项巨大的损失。</p>
<p>我想起不到一年来我跟Joe相处过的时间里，他居然有一种role model的作用。他会那种美国式诙谐的幽默，他会与人交流，他懂得如何networking，会奉承会提问，火候精准拿捏有度。仅仅是我呆在学校的这几个月，他就带回了好几个专业人士，这是来之前我万万没曾想到的。</p>
<p>我想起在纽约的那两天，在各大公司的会议室里，当他发现没有学生可以提出问题的时候他会自己提问来激发学生的思维。在东河河畔的酒店里，他跑上跑下试图和学校的校友交流，以图寻觅到更好的服务学生的机会。</p>
<p>我想起我们一起申请实习的时候，他告诉我该如何做，他告诉我他会take care of it，告诉我没人回复是什么原因，告诉我应该怎么回复那些邮件，怎么才能be professional。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定期问我结果怎样。我记得几天前Joe还刚刚问过我实习出结果了没有。我说还没，因为要等到了时间再联系他们。或许那时Joe已经在打点行装准备离开了，或许他是想把手头上的deal都给完成了，不留一丝遗憾。可能出于让人不能理解的默契，下了结果后我第一个通知的不是爹妈不是亲戚也不是好朋友，而是一直默默帮助我的Joe。</p>
<p>如今Joe要离开了，我只能发一封邮件表示惋惜，多的我什么都做不了。</p>
<p>四、</p>
<p>其实Joe也就是这种职业人士，不是大学教授。</p>
<p>这是Corporate America，工作上的调度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人们看重的是业绩而不是忠诚。MBA毕业以后的Joe径直来到了HWS。他对着学校的贡献就算是我这一年级新生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在这里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经验。在此起飞，择良木而栖，天经地义。</p>
<p>五、</p>
<p>人总要上进的。</p>
<p>我还无瑕考虑Joe离开之后学校能否找到一个与其比肩的应酬高手来帮助学生，或者说帮助我。我如今更关注的是把这个感觉起来不是很顺利的学期给顺利地结束，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是实习里头。</p>
<p>人外是有人的。</p>
<p>我之前总以为W是不会愿意与我多有什么交集的，但今日一叙却心生感慨：其一，此人与我所想大相近庭；其次，此人大智若愚，平日里不苟言笑但谈吐间充满智慧。当我懒于跟别人解释的时候，他却能把我的实习情况说的一清二楚。</p>
<p>我想着近来的人，近来的事。愈发的明白，人终究是人，总有弱点。最锋芒毕露的往往是最致命的硬伤，于是只可以用强大的外表来掩盖；而最默默无闻的却经常是一个人最强的的地方。于是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最近总是装作孤独，也许最害怕的就是寂寞；总是逞强，其实最害怕失败。自己终究是看不懂自己，但自省的过程总是必要的，以便于看清自己的弱点。</p>
<p>六、</p>
<p>最近睡眠质量好了，胃口也好了，一切感觉都不错。</p>
<p>有些事情，吃了亏正好长长记性。</p>
<p>愿Joe在Ithaca一切顺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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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负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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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Feb 2011 06:17:47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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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DiAry_.]]></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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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70年代以后，宽松的政治环境以及证券市场的几何倍增长使得美国奠定了自己世界金融中心的地位，证券的交易自然也就成了金融界最主要的巨头。从Salomon Brothers到Drexel Burnham，从Lehman Brothers到Bear Stearns，尽管一个接着一个的陨灭，但缔造的传奇却是每个交易员最喜于乐见的话题。 到如今，说是高盛把L/B办了也好，说这两家自己没注意也罢。总之交易大亨只剩下了高盛一家，JPM拿走了B，Barclays白捡了L，但其实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Goldman Sachs成为了交易世界里最终的王者，也继续验证着几十年来不变的真理，得Trading者的天下。也许有一天，Goldman Sachs也成为了前人悲剧的续写，但没有人会关注。就像如今JPM搬进了Bear Stearns的总部大楼然后贴满了自己的广告，不会再有人提起Bear Stearns, Lehman Brothers，也更不会有人再想得起Drexel Burnham或是Salomon Brothers。大部分拿着纸箱从破产东家走出来的人很快又就回去了，也有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工作。那些名字不过就是简历上的一个代号而已；客户，关系，经历，早已如同纹身一样刻在自己心里。 我想起Liar&#8217;s Poker里面的一句话： &#8220;Wall Street is a street with a river at one end and a graveyard at the other. This is striking, but incomplete. It omits the kindergarten in the middle.&#8221; 华尔街不需要眼泪。 对于Goldman也有不好的消息。Goldman Sachs的Trading Floor里面曾经有个只有八个人的desk，八个人缔造的是高盛十几年以来的传奇。作为投行，投行传统业务也就只占据Goldman每年收入的零头，而Trading才是这个公司最大的增长点。而那八个人所做的就是叱咤风云的Proprietary Trading，也就是拿公司自己的Capital进行交易。Prop Trading是近几年来高盛的利益所在，但是经济危机之后Dodd-Frank法案底下的一个Volcker Rule就要求所有的银行都要关闭自己的Prop Trading Unit。JPM，MS什么的早早的就采取了行动，如今高盛也只能无奈忍痛割爱。总之在我看来，一个传奇就这么样的结束了。 我以为这对于高盛来讲该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可是刷牙睡了，太阳升了，股市开了，GS的股价依旧盘旋在167不动。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70年代以后，宽松的政治环境以及证券市场的几何倍增长使得美国奠定了自己世界金融中心的地位，证券的交易自然也就成了金融界最主要的巨头。从Salomon Brothers到Drexel Burnham，从Lehman Brothers到Bear Stearns，尽管一个接着一个的陨灭，但缔造的传奇却是每个交易员最喜于乐见的话题。<span id="more-844"></span></p>
<p>到如今，说是高盛把L/B办了也好，说这两家自己没注意也罢。总之交易大亨只剩下了高盛一家，JPM拿走了B，Barclays白捡了L，但其实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Goldman Sachs成为了交易世界里最终的王者，也继续验证着几十年来不变的真理，得Trading者的天下。也许有一天，Goldman Sachs也成为了前人悲剧的续写，但没有人会关注。就像如今JPM搬进了Bear Stearns的总部大楼然后贴满了自己的广告，不会再有人提起Bear Stearns, Lehman Brothers，也更不会有人再想得起Drexel Burnham或是Salomon Brothers。大部分拿着纸箱从破产东家走出来的人很快又就回去了，也有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工作。那些名字不过就是简历上的一个代号而已；客户，关系，经历，早已如同纹身一样刻在自己心里。</p>
<p>我想起Liar&#8217;s Poker里面的一句话：</p>
<blockquote><p>&#8220;Wall Street is a street with a river at one end and a graveyard at the other. This is striking, but incomplete. It omits the kindergarten in the middle.&#8221;</p></blockquote>
<p>华尔街不需要眼泪。</p>
<p>对于Goldman也有不好的消息。Goldman Sachs的Trading Floor里面曾经有个只有八个人的desk，八个人缔造的是高盛十几年以来的传奇。作为投行，投行传统业务也就只占据Goldman每年收入的零头，而Trading才是这个公司最大的增长点。而那八个人所做的就是叱咤风云的Proprietary Trading，也就是拿公司自己的Capital进行交易。Prop Trading是近几年来高盛的利益所在，但是经济危机之后Dodd-Frank法案底下的一个Volcker Rule就要求所有的银行都要关闭自己的Prop Trading Unit。JPM，MS什么的早早的就采取了行动，如今高盛也只能无奈忍痛割爱。总之在我看来，一个传奇就这么样的结束了。</p>
<p>我以为这对于高盛来讲该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可是刷牙睡了，太阳升了，股市开了，GS的股价依旧盘旋在167不动。</p>
<p>&gt;&gt;&gt;</p>
<p>上学期我的GPA很不错，不过可惜的是：太高了。我明白上学期的那成绩还是有侥幸的成分，我也不期待未来每个学期都能像上个那样风平浪静一帆风顺。但是上学期的时候我是个初来美国的没头苍蝇，没日没夜的忙活只为了能够在这并不熟悉的地方站稳脚跟。如今上学期那4.08的GPA成天挂在头顶，却渐渐地成为了负担：</p>
<p>Calc 2考试没考好，于是觉得这门这学期再也拿不到A+了。135的作业没写好，经常扣分，于是觉得这门估计连A也拿不到了。经济第一次quiz懵了，五个题错了两道，于是觉得本该很简单的课变难了。还有一门225，下星期考试，还加上一门135。一刻间昏天黑地，无可是从。我明白，我们这烂学校，拿个A+不比好学校那么难。但倘若上学期成绩单上满是疮痍，这学期也好有个更加努力的动力。现如今上学期结束后的意气风发没了踪影，换来的是悬崖边上的踌躇和忧郁。进却不敢进，退亦不能退。成天背着包袱，怎可能有所造化。</p>
<p>也许Goldman Sachs丢了Prop Trading也不见得是坏事。Salomon的堕落归咎于Mortgage Trading的固步自封，Lehman和Bear则是由于多年来风口浪尖上走来错误的估计了眼下的形势和自身的状况——包袱太沉。我个人是喜欢Goldman这家公司的，那是个人人心向往之的好地方。Prop Trading上一时的损失，也许可以转换为高盛日后革新的新动力吧。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放下身上的包袱，毕竟对自己要求很高。但做不做的到是一码事，心里记得下总比病急乱投医好。好在开学也就刚刚一个月：昨天化了一天的雪以至于水流成河，让人感觉春天这么快就来了；但今天下了一天的雪，积起了更加厚实的一层，又让人明白Upstate New York的冬天仍然漫长。</p>
<p>负担的问题，如果能明白了就好。结果依旧重要，压力还是很大，但明白了道理以后就不至于撞上墙也不敢喊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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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ave Me San Francisc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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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Jan 2011 08:29:16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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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hotograph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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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零、 没来三藩，不知传说中的inflight wifi只有前一阵子holiday才是免费的，我却不知为何萎靡地在从纽约到底特律再到西雅图的航班上昏睡了好几个小时。这也许解释了下飞机以后突如其来的高烧。我觉得太累了，我觉得在病榻上度过圣诞节已是一种享受，我想沉沉地睡着。 病总要好，觉总要醒。犹豫不决，不知是该呆在家里安享假期，还是来San Francisco。 一、 但我终究还是来了。 San Francisco是个吸引年轻人的地方，大街上充满着潮人，夹裹在各式各样的时装之下。我想一个年轻人来到San Francisco最想参与的必然是这北美巴黎的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不过我是跟小姑一起来的，我能做的也就只是观光旅游。每当亲眼看到什么以前只有在其他媒介才能看到的San Francisco的画面，都会不禁唱起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于我来说，旧金山似乎的确有着不同一般的意义。 二、 NYC是个超级大都市，所以人来人往，地铁上、大街上总是那么多，不会因为周末而减少，也不会因为工作日而突增。 San Francisco不一样，周末里San Francisco的人们更愿意享受惬意的生活。Fisherman&#8217;s Wharf, Pier 39, Embarcadero充满了人；而周一所有的人都消失了：淡季里的Pier 39广场上有零散的游客用相机拍照（包括我），周六在Wharf拉小提琴的亚裔已经移师这里碰运气——周六的他大放异彩，使得在路边吃Clam Chowder的人们（包括我）忍不住倾听——可是显然今天并没有什么听众。 但其实这都是因为这是周一，地铁站里面早已人满为患。几个街区之外就是Financial District，几十英里外的硅谷每天有着无数新企业诞生，他们等着San Francisco大小金融机构的服务。San Francisco的人们忙碌着，因为硅谷占据着美国对外出口的大头，代表了美国经济复苏的希望，或者说象征着美国的未来。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JPMorgan或是Goldman Sachs这些典型的东岸巨无霸的客户，但几乎所有的人都是Facebook和Google的用户。因为全世界都在用着美国出口的半导体芯片，支撑起这个全新的以计算机驱动的时代。因为全世界的医疗系统依赖于湾区生物科技的突破。湾区，Bay Area。San Francisco引领的是整个Bay Area，也就意味着它在无形地引领着美国的经济。 东岸早已死气沉沉，旧金山则永远充满朝气。 三、 经济层面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触及的。回归到人身上也许道理才更加深刻。 昨天我在Pier 39看着Street Show。其实就是古装戏里面经常看见的街头卖艺。观众们都知道这其实都是骗钱的把戏，但周末下午闲来无事，看看表演倒挺悠闲。三男一女。领头的是操着严重伦敦郊区口音的英国佬，他的弟弟一直在用类似的口音随声附和，逗乐观众。他的妹妹沉默寡言，感觉起来似乎还不到成年，徒增一丝忧伤。旁边还有他们的好朋友，来自Massachusetts。三个英国人与一个麻省青年的相遇，据领头人介绍，全赖San Francisco拥有世界上仅有的五个马戏艺术学校（Circus Arts）。 说到这里，原本晴好的天空在我看来似乎有些阴沉了。英国人家里有八个孩子，这三个来到了美国卖艺资助学习。我不知他们背后付出过多少艰辛，但凭空爬梯子，顺势骑上比那梯子还高的独轮车，一定不是短时间内能够炼成的，跌打损伤更是一定的。我觉得其他观众一定有着类似的想法，于是所有的人都二话不说慷慨解囊。 马戏这东西，在我一个鄙夷的中国小市民看来，毕竟是当小丑取悦别人的东西，不入流。但是几个年轻人却拥有着自己的梦想。也许在我和很多人看来，这是低贱的，但是对于他们来讲，或许是伟大的。也许几个年轻人的童年没少在马戏团里度过，精彩的表演影响着他们的一生，以至于长大之后以此为梦想而付毕生之力实现之。我则从小生长在一个以街头卖艺为耻，以升官发财为荣的社会里，从小被巨大的书包和里面厚重的课本压抑着，从来没有看过真正的马戏表演。想来惭愧，几位能够用自己的汗水取悦别人，算是一种付出。我又能做点什么？于是发现，几个年轻人如今已经是艺术家（Circus Artist），我一辈子可以成为什么？ SF的MOMA里面，一张台球桌便是艺术。San Francisco可以算作是美国的现代艺术之都。今天我去了金门大桥对面的Sausalito，一个美丽的海滨小镇。海边石头堆砌的小岛上有个人在用石头做着什么，我无暇观看，匆匆前行。返回时，那人已经用石头堆起三堆没有词汇可以形容的东西。我想，此刻只有照片能够形容那老头的壮举。我无言。老头用心教着路过的小萝莉自己如何堆砌出这些东西。小女孩才三五岁，自然学不得这精妙的手艺活，但也许她的一生便因此受到巨大的影响也不一定。我已太老了，看到这种奇景也只是赞叹而已。老头让我明白，几块破石头，变了变形状就成了艺术。只觉着作为浸泡在一个“学物理 = 背受力分析图”的福尔马林标本瓶里的青年，我无地自容。 我想起青岛佳世客广场上利用买来的孤儿乞讨的恶人，纽约街头趴在地上不动的乞丐，以及西雅图Downtown那几个我都已经认识了的永远不变的流浪汉。卖艺的年轻人，摆石头的老头，所有的一切，代表的便是San Francisco长久以来享有的自由主义。或许San Francisco并不永远是积极的，因此出现了嬉皮士和雅皮士，也或许一直是争议的，于是成为了同性恋运动的发源地以及他们最热衷的天堂，但在San Francisco，人是自由的。 自由主义孕育了一切可能性，我们能记住的只有那些积极上进的，但自由主义保证了这朝气。1906年整个San Francisco毁于八级地震，火光冲天即使在东湾的Oakland也清晰可见。1989年地震又一次降临。但永远的活力成就的是永远不倒的San Francisco。 四、 San Francisco是美国众多地方里唯一一个拥有非音译名称的地方——旧金山。19世纪的淘金热唤醒了百万人的致富梦，唤来了无数的淘金人，也唤来了无数的华工。那个时代华人来美国唯一的途径便是横跨太平洋来到西海岸。他们看不到屹立在东岸的自由女神，于是停泊的港湾旧金山便成为了他们脱离封建走向自由的象征。尽管曾经有着臭名昭著的反华法案，但这里的自由终究选择了包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零、</strong></p>
<p>没来三藩，不知传说中的inflight wifi只有前一阵子holiday才是免费的，我却不知为何萎靡地在从纽约到底特律再到西雅图的航班上昏睡了好几个小时。这也许解释了下飞机以后突如其来的高烧。我觉得太累了，我觉得在病榻上度过圣诞节已是一种享受，我想沉沉地睡着。</p>
<p>病总要好，觉总要醒。犹豫不决，不知是该呆在家里安享假期，还是来San Francisco。<span id="more-824"></span></p>
<p><strong>一、</strong></p>
<p>但我终究还是来了。</p>
<p>San Francisco是个吸引年轻人的地方，大街上充满着潮人，夹裹在各式各样的时装之下。我想一个年轻人来到San Francisco最想参与的必然是这北美巴黎的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不过我是跟小姑一起来的，我能做的也就只是观光旅游。每当亲眼看到什么以前只有在其他媒介才能看到的San Francisco的画面，都会不禁唱起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于我来说，旧金山似乎的确有着不同一般的意义。</p>
<p><strong>二、</strong></p>
<p>NYC是个超级大都市，所以人来人往，地铁上、大街上总是那么多，不会因为周末而减少，也不会因为工作日而突增。</p>
<p>San Francisco不一样，周末里San Francisco的人们更愿意享受惬意的生活。Fisherman&#8217;s Wharf, Pier 39, Embarcadero充满了人；而周一所有的人都消失了：淡季里的Pier 39广场上有零散的游客用相机拍照（包括我），周六在Wharf拉小提琴的亚裔已经移师这里碰运气——周六的他大放异彩，使得在路边吃Clam Chowder的人们（包括我）忍不住倾听——可是显然今天并没有什么听众。</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sanfran.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35" title="sanfran"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sanfran.jpg" alt="" width="491" height="326" /></a></p>
<p>但其实这都是因为这是周一，地铁站里面早已人满为患。几个街区之外就是Financial District，几十英里外的硅谷每天有着无数新企业诞生，他们等着San Francisco大小金融机构的服务。San Francisco的人们忙碌着，因为硅谷占据着美国对外出口的大头，代表了美国经济复苏的希望，或者说象征着美国的未来。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JPMorgan或是Goldman Sachs这些典型的东岸巨无霸的客户，但几乎所有的人都是Facebook和Google的用户。因为全世界都在用着美国出口的半导体芯片，支撑起这个全新的以计算机驱动的时代。因为全世界的医疗系统依赖于湾区生物科技的突破。湾区，Bay Area。San Francisco引领的是整个Bay Area，也就意味着它在无形地引领着美国的经济。</p>
<p>东岸早已死气沉沉，旧金山则永远充满朝气。</p>
<p><strong>三、</strong></p>
<p>经济层面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触及的。回归到人身上也许道理才更加深刻。</p>
<p>昨天我在Pier 39看着Street Show。其实就是古装戏里面经常看见的街头卖艺。观众们都知道这其实都是骗钱的把戏，但周末下午闲来无事，看看表演倒挺悠闲。三男一女。领头的是操着严重伦敦郊区口音的英国佬，他的弟弟一直在用类似的口音随声附和，逗乐观众。他的妹妹沉默寡言，感觉起来似乎还不到成年，徒增一丝忧伤。旁边还有他们的好朋友，来自Massachusetts。三个英国人与一个麻省青年的相遇，据领头人介绍，全赖San Francisco拥有世界上仅有的五个马戏艺术学校（Circus Arts）。</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streetshow.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34" title="streetshow"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streetshow.jpg" alt="" width="381" height="574" /></a></p>
<p>说到这里，原本晴好的天空在我看来似乎有些阴沉了。英国人家里有八个孩子，这三个来到了美国卖艺资助学习。我不知他们背后付出过多少艰辛，但凭空爬梯子，顺势骑上比那梯子还高的独轮车，一定不是短时间内能够炼成的，跌打损伤更是一定的。我觉得其他观众一定有着类似的想法，于是所有的人都二话不说慷慨解囊。</p>
<p>马戏这东西，在我一个鄙夷的中国小市民看来，毕竟是当小丑取悦别人的东西，不入流。但是几个年轻人却拥有着自己的梦想。也许在我和很多人看来，这是低贱的，但是对于他们来讲，或许是伟大的。也许几个年轻人的童年没少在马戏团里度过，精彩的表演影响着他们的一生，以至于长大之后以此为梦想而付毕生之力实现之。我则从小生长在一个以街头卖艺为耻，以升官发财为荣的社会里，从小被巨大的书包和里面厚重的课本压抑着，从来没有看过真正的马戏表演。想来惭愧，几位能够用自己的汗水取悦别人，算是一种付出。我又能做点什么？于是发现，几个年轻人如今已经是艺术家（Circus Artist），我一辈子可以成为什么？</p>
<p>SF的MOMA里面，一张台球桌便是艺术。San Francisco可以算作是美国的现代艺术之都。今天我去了金门大桥对面的Sausalito，一个美丽的海滨小镇。海边石头堆砌的小岛上有个人在用石头做着什么，我无暇观看，匆匆前行。返回时，那人已经用石头堆起三堆没有词汇可以形容的东西。我想，此刻只有照片能够形容那老头的壮举。我无言。老头用心教着路过的小萝莉自己如何堆砌出这些东西。小女孩才三五岁，自然学不得这精妙的手艺活，但也许她的一生便因此受到巨大的影响也不一定。我已太老了，看到这种奇景也只是赞叹而已。老头让我明白，几块破石头，变了变形状就成了艺术。只觉着作为浸泡在一个“学物理 = 背受力分析图”的福尔马林标本瓶里的青年，我无地自容。</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DSC_064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831" title="DSC_0640"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DSC_0640-680x1024.jpg" alt="" width="381" height="574" /></a></p>
<p>我想起青岛佳世客广场上利用买来的孤儿乞讨的恶人，纽约街头趴在地上不动的乞丐，以及西雅图Downtown那几个我都已经认识了的永远不变的流浪汉。卖艺的年轻人，摆石头的老头，所有的一切，代表的便是San Francisco长久以来享有的自由主义。或许San Francisco并不永远是积极的，因此出现了嬉皮士和雅皮士，也或许一直是争议的，于是成为了同性恋运动的发源地以及他们最热衷的天堂，但在San Francisco，人是自由的。</p>
<p>自由主义孕育了一切可能性，我们能记住的只有那些积极上进的，但自由主义保证了这朝气。1906年整个San Francisco毁于八级地震，火光冲天即使在东湾的Oakland也清晰可见。1989年地震又一次降临。但永远的活力成就的是永远不倒的San Francisco。</p>
<p><strong>四、</strong></p>
<p>San Francisco是美国众多地方里唯一一个拥有非音译名称的地方——旧金山。19世纪的淘金热唤醒了百万人的致富梦，唤来了无数的淘金人，也唤来了无数的华工。那个时代华人来美国唯一的途径便是横跨太平洋来到西海岸。他们看不到屹立在东岸的自由女神，于是停泊的港湾旧金山便成为了他们脱离封建走向自由的象征。尽管曾经有着臭名昭著的反华法案，但这里的自由终究选择了包容。</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goldengate.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38" title="goldengate"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goldengate.jpg" alt="" width="381" height="574" /></a></p>
<p><strong>五、</strong></p>
<p>起初有些不解的是为什么旧金山作为一个如此自由进步的现代化大都市却依旧留着古旧的Street Car和Cable Car，以至于它们最终成为了金门大桥之外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象征。但细细想来，自由、进步、现代化的对立都不该是传统。摩天大楼永远只属于纽约，所以迪拜塔高高地矗立在沙漠之中永远寂寞地眺望远方曼哈顿林立的楼群，所以无论国内再怎么改着窜天的大楼，抑或刷新迪拜似乎无法再打破的记录，也不会是中国该有的特征。</p>
<p>保留传统并非意味着止步不前，而是为不断前进的自己建立一个参考系。周一的下午当你发现西装革履，手拿iPhone，刚刚下班的年轻人跳上Cable Car，你会觉得这个城市有它自己的底蕴。坐着古旧的有轨电车一路走来，左手边便是美国最有名的后现代建筑泛美金字塔，右手边却还是几十年如一日失修的旧金山特色小公寓。日本科技发达，东京高楼林立，新干线穿梭于各大城市，只因满是疮痍的东瀛岛国并没有多少值得追忆的历史，只得用自己的科技找寻自己的脚跟。</p>
<p>花繁柳密处拨得开才是手段，风狂雨骤时能立定方见脚跟。</p>
<p>我，我们，就在这花柳之间风雨之中迷失了自己。</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cablecar.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39" title="cablecar"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cablecar.jpg" alt="" width="381" height="574" /></a></p>
<p><strong>六、</strong></p>
<p>说到传统，说到迷失，不禁有些想家。</p>
<p>就如Save Me San Francisco唱的那样，在外漂泊了，受了苦难，才明白什么是家。其实作为一个年轻人，在外闯荡一下还是应该的，也是所期望的。但总有遇到坎坷的时候，想起的便是自己呼风唤雨的家乡。美国的生活至今还都是一帆风顺，没有遇上过什么大麻烦。但美国的生活只是刚刚开始而已，麻烦是理所应当的。</p>
<p>除了《旅行的意义》，在旧金山总唱起的还有最近流行起来的《老男孩》。时间是把杀猪刀。想想几年前报纸电视网络一切媒体把八零后当做一个新兴事物来讨论。往后再推几年，我的八零后表哥已经开着微面穿梭在青岛做着生意；我的八零后堂姐进了外企，忙着考CPA，如今常年呆在烟台做Project；今年，2011，八零年代最后一天出生的Sheri即将毕业，走进Microsoft工作。九零后作为一个新兴的团体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但如今的社会却是如此的压抑，如今的人民又是如此的麻木：人人，豆瓣，所有年轻人聚集的地方，一切的一切，解释着这种迷失，一代人的迷失。</p>
<p><strong>七、</strong></p>
<p>这几日游走于旧金山大街小巷，心生感慨，不自觉已经废话连篇。但今日Sausalito一游却使整个假期自己浮躁而又不安的心突然沉静了下来。我说不出，这个地方对我的影响。一踏上岸就看到一个漂亮的海边旅馆，名叫The Inn Above the Tide，顿时便觉得这个地方与众不同。旧金山是个蛮大的地方，以至于它周边的地区都被它的光芒所淹没。我只愿Sausalito淹没在湾区的盛名之中，永远保留并分享我内心片刻的安静。</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sausalito.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40" title="sausalito"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sausalito.jpg" alt="" width="381" height="574"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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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长大就是穿上聚酯的西装</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79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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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Jan 2011 07:57:35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category><![CDATA[college~]]></category>
		<category><![CDATA[DiAry_.]]></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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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穿着新买的羊毛Suit，走在Seattle的Madison St上爬坡，感觉不一样。1st Ave, 2nd Ave, 3rd Ave&#8230; Starbucks的老巢，每个街区都能看得到，不用担心一大清早腥松的睡眼。Caramel Latte，夏天时加冰&#8230; &#62;&#62;&#62; 只不过来美国以后第一杯Starbucks是在一个学期以后的NYC。学校有两个Starbucks，早就听说过，只是从来没有进去过。Cellar Pub那家进去吃过饭，但却从来没有喝过咖啡。我记得在中国的时候，Starbucks就不是个让我多么喜欢的地方。临走的那段日子，去过几次佳世客旁边的Starbucks，印象比较深的两次是跟刚子和存燊。一次是跟刚子打发时间喝grande ice water&#8230;一次是给存燊出谋划策。但是佳世客Starbucks是个让人感觉乌烟瘴气的地方，也一直没怎么提起关顾的兴趣。 终于我在纽约，第一次在美国点了杯Starbucks。那是Program的第一天下午，我已经很疲惫了，从第五大道中间的HSBC我要一路走到第五大道最南端的GM Building上参观York Capital。路上我跟松哥随便找了家Starbucks要了点东西提神。那一次，我对脑海中既有的纽约的印象更加深刻了——没有人像佳世客的那堆人一样呆在Starbucks里面斗地主或者打发一天的时光；而纽约的Starbucks其实就是个拿着东西就走的饮料店。偶尔店里有一两个顾客，却发现他们正在谈着生意上的事情。NYC是世界商业之都，所有人嘴边都挂着生意&#8230; &#62;&#62; Program第一天晚上，学校校友们在Riverside组织了一个Reception，招待我们这二十个学生。刚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就一个劲的跟着Joe走。Joe是个大忙人，要跟所有的Powerful Alum套近乎以便将来联系。他给我介绍了一个ABC的Director，以前是干气象的，我说我想起了The Weather Man，人家居然看过，然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之后我也插不上嘴，悻悻地走了。于是我跟Jo Beth说我不知道该跟谁说话，能不能介绍俩给我。她说 No! You have to find yourself, you have to speak to them! 没有办法，我只能开口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人说话。突然意识到，原来我正在Networking，原来这就是全美国75%的工作被找到的场合，原来这才是两天Program最大的竞技场。现实是残酷的：大家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人，愿意帮助你，但毕竟没有义务帮助你，你要取悦别人，而不是主动等着别人来帮你。猛醒是有意义的，一是Portfolio里面的名片比预期的多了很多，二是发现原来HWS的校友很多也很强，曾经的不解与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Reception结束，已是十点多。我和刚子走在不知是第几街第几大道，找着最近的地铁站。此时的我已经无比的疲惫，皮鞋底感觉起来如同冰块般又硬又凉。纽约的街灯照在身上，映着微光。那是聚酯纤维反射的特殊光芒。已经卸下了领带，低头一看，领口处褶皱清晰可见，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刚刚熨过。想想自己还在Manhattan的最南端，赶回Upper West又不知已经几点几分，明早六点还要追赶从不等人的1号线。 &#62; 我记得有天晚上正在发奋努力，却突然看到了些催人上进或者说打击人的东西。赶紧跑回屋里整理思绪。 锁上门，穿上那套polyester suit。那时我头发长短正合适，浑身上下看起来还不错。我告诉自己，wool suit会有，Hermes tie也会有&#8230; &#62; 影子特别长，长大就是穿上聚酯西装&#8230; &#62;&#62; 我无暇多听他们谈话的细节，两天的Program行程很紧凑，下个venue是我一学期以来一直想去的地方，我拿着Latte，匆匆离开了。我试着现在不去喝太多的咖啡，免得将来工作的时候咖啡对自己早就没有效力。即使喝咖啡我也试图少喝Espresso和Americano，最强劲的东西要留给最需要的时候才好。但Program的第二天四杯咖啡显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最后在Citadel的时候我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精力，寥寥收场。 我跟职场的差距 = 四杯咖啡。 &#62;&#62;&#62; 我到了4th Ave，终于看见了一个垃圾箱，Latte早已喝个精光。抬头发现已经到了那座特别难看的建筑，Public Library，荷兰人设计的，歪歪扭扭，西雅图人引以为豪。我转身，Seattle的高楼也有很多，并不比Lowe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穿着新买的羊毛Suit，走在Seattle的Madison St上爬坡，感觉不一样。1st Ave, 2nd Ave, 3rd Ave&#8230; Starbucks的老巢，每个街区都能看得到，不用担心一大清早腥松的睡眼。Caramel Latte，夏天时加冰&#8230;<span id="more-795"></span></p>
<p>&gt;&gt;&gt;</p>
<p>只不过来美国以后第一杯Starbucks是在一个学期以后的NYC。学校有两个Starbucks，早就听说过，只是从来没有进去过。Cellar Pub那家进去吃过饭，但却从来没有喝过咖啡。我记得在中国的时候，Starbucks就不是个让我多么喜欢的地方。临走的那段日子，去过几次佳世客旁边的Starbucks，印象比较深的两次是跟刚子和存燊。一次是跟刚子打发时间喝grande ice water&#8230;一次是给存燊出谋划策。但是佳世客Starbucks是个让人感觉乌烟瘴气的地方，也一直没怎么提起关顾的兴趣。</p>
<p>终于我在纽约，第一次在美国点了杯Starbucks。那是Program的第一天下午，我已经很疲惫了，从第五大道中间的HSBC我要一路走到第五大道最南端的GM Building上参观York Capital。路上我跟松哥随便找了家Starbucks要了点东西提神。那一次，我对脑海中既有的纽约的印象更加深刻了——没有人像佳世客的那堆人一样呆在Starbucks里面斗地主或者打发一天的时光；而纽约的Starbucks其实就是个拿着东西就走的饮料店。偶尔店里有一两个顾客，却发现他们正在谈着生意上的事情。NYC是世界商业之都，所有人嘴边都挂着生意&#8230;</p>
<p>&gt;&gt;</p>
<p>Program第一天晚上，学校校友们在Riverside组织了一个Reception，招待我们这二十个学生。刚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就一个劲的跟着Joe走。Joe是个大忙人，要跟所有的Powerful Alum套近乎以便将来联系。他给我介绍了一个ABC的Director，以前是干气象的，我说我想起了The Weather Man，人家居然看过，然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之后我也插不上嘴，悻悻地走了。于是我跟Jo Beth说我不知道该跟谁说话，能不能介绍俩给我。她说 No! You have to find yourself, you have to speak to them! 没有办法，我只能开口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人说话。突然意识到，原来我正在Networking，原来这就是全美国75%的工作被找到的场合，原来这才是两天Program最大的竞技场。现实是残酷的：大家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人，愿意帮助你，但毕竟没有义务帮助你，你要取悦别人，而不是主动等着别人来帮你。猛醒是有意义的，一是Portfolio里面的名片比预期的多了很多，二是发现原来HWS的校友很多也很强，曾经的不解与疑惑顿时烟消云散。</p>
<p>Reception结束，已是十点多。我和刚子走在不知是第几街第几大道，找着最近的地铁站。此时的我已经无比的疲惫，皮鞋底感觉起来如同冰块般又硬又凉。纽约的街灯照在身上，映着微光。那是聚酯纤维反射的特殊光芒。已经卸下了领带，低头一看，领口处褶皱清晰可见，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刚刚熨过。想想自己还在Manhattan的最南端，赶回Upper West又不知已经几点几分，明早六点还要追赶从不等人的1号线。</p>
<p>&gt;</p>
<p>我记得有天晚上正在发奋努力，却突然看到了些催人上进或者说打击人的东西。赶紧跑回屋里整理思绪。</p>
<p>锁上门，穿上那套polyester suit。那时我头发长短正合适，浑身上下看起来还不错。我告诉自己，wool suit会有，Hermes tie也会有&#8230;</p>
<p>&gt;</p>
<p>影子特别长，长大就是穿上聚酯西装&#8230;</p>
<p>&gt;&gt;</p>
<p>我无暇多听他们谈话的细节，两天的Program行程很紧凑，下个venue是我一学期以来一直想去的地方，我拿着Latte，匆匆离开了。我试着现在不去喝太多的咖啡，免得将来工作的时候咖啡对自己早就没有效力。即使喝咖啡我也试图少喝Espresso和Americano，最强劲的东西要留给最需要的时候才好。但Program的第二天四杯咖啡显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最后在Citadel的时候我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精力，寥寥收场。</p>
<p>我跟职场的差距 = 四杯咖啡。</p>
<p>&gt;&gt;&gt;</p>
<p>我到了4th Ave，终于看见了一个垃圾箱，Latte早已喝个精光。抬头发现已经到了那座特别难看的建筑，Public Library，荷兰人设计的，歪歪扭扭，西雅图人引以为豪。我转身，Seattle的高楼也有很多，并不比Lower Manhattan差。只是大街上没有车，零零散散三五个人，不像是大城市的感觉。凭直觉向左走，1011，1021，号码在变大。美国的门牌号码经常弄得很混乱，但是总比在中国找不到强。调转方向，终于看到了要找的925 4th Ave. Lobby里面并没有纽约那种随时要跟你拼命地Usher，甚至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径直坐电梯上了20楼，我要找的UBS。</p>
<p>面试的一套已经轻车熟路。在那女Director审视我的Resume的时候我把那象牙色简历纸上打印的新Resume给了她，如今这份简历貌似已经在某个Financial Advisor的手上。一个学期的打磨，我已经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什么叫自嘲，什么叫自夸，最重要的，什么是度。</p>
<p>面试结束后我走了出来。冬天的Seattle，晴天就意味着寒冷，下雨则象征着温润。那天是晴天。我只穿了一条西裤，但动物皮毛散发的独特热量没让我感觉特别寒冷。</p>
<p>对于男人来说，Suit就是一切。Suit塑造一个男人的brand。就如同Gordon Gekko用最decent的suit彰显自己的身价；Lewis Rainieri用一辈子的四件聚酯suit拉近自己跟住房贷款炒家们的距离，并提醒自己出身于卑微的back office；Iverson可以脱下嘻哈装穿上suit，证明给世界自己不再是那个目空一切的男孩，尽管本性依旧不改；有人骂我恶俗，穿一辈子suit干一辈子金融就为了钱钱钱，但再清高的人总要穿一身suit出席那么几个人生中的重要场合，然后给自己的一生留下烙印。男人总会有这种suit complex.</p>
<p>Wool的suit，不再浅浅地反射外界的微光，透出来的反而是一丝沉稳。</p>
<p>于我来说，</p>
<p>长大就是穿上聚酯的西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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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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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Oct 2010 00:38:59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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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DiAry_.]]></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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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状态有些下降，总结起来说就是生活没有组织好，没太有规律。 虽然做事一直还很勤奋，但是少了一分开始的冲劲。忘记了paper due到底是星期二还是星期四，一直以为是星期四，没有修改好。本来以为可以继续拿个A-或者更好，这次觉得可能B+都拿不上了吧？Quiz也没做好，不过估计不会咋样，好歹还是A吧。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 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彻底习惯了这边的生活，再也不会一大清早起床依旧精力充沛了，总是要睡到10点才能懒洋洋地爬起来。这样的感觉很不好，自己也没什么办法。这个样子将来怎么在Wall Street混。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 好歹让自己过得充实一点，别再浪费些不该浪费的时间，开始读书（课外书  = =）。Jonathan Goldman借给我一本The Quants看，看了几页开始入迷，准备看完。看了三章，天花乱坠，纸金迷醉。面试上跟面试官吹得天花乱坠，最后去Wall Street的目的不还是为了几个钱。用钱，Wall Street就可以笼住一大堆高智商超能力的牛人们，还有一些真正热爱科学的就留在学术圈搞研究。中国来的孩子们，幸运的国内爹妈已经铺好路，只等回去往办公桌上一坐，享受无忧无虑的下半生；次之，干两年Analyst然后赖在公司混个Associate，好歹把绿卡混下来了，聊此一生；不幸的，跑回了中国，因为农业银行名字不好听而放弃10万年薪跑到招行、中行啥的拿中国本科毕业也能拿到的工资。我呢？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 以前最恨数学，更别说物理化学。如今不知道是贪念作祟，还是确实被美利坚文理教育开化，确确实实地喜欢上了数学，更对数学有了不一样的理解。考SAT的那会，以为提前好几分钟做完一个数学section然后趴在桌上休息，眯着眼看着香港还有高加索笨小孩们咬铅笔，那就是数学好。来了以后发现，没人会因为你会心算从来不用计算器而对你多么憧憬。因为心算再快，也比不上计算器，而思想层面上美国人却在考虑问题的本质。再后来就明白，Mathematics这东西本身也就不是Numerics，不知中国为何翻译成了数字的学问。数学是门逻辑性相当强的学科，不是脑子里算出几个数来就行了的。开始会默念这老头成天把步骤写得那么详细，不就是个导数嘛？后来深入研究此人，加上自己别的学科所学的只是，顿时觉得中国人在数学造诣上确实太幼稚，优越感全无，有时甚至羞耻。于是发了成绩发觉班里有一个人比我的总分还高，不是刚子也不Yanying Li，是一个白人，我当年在香港嘲笑过的白人（当然不是指的那一个）。后来听小窗说她的哥（= =）班上一堆中国人成天凑在一堆大声用中文讨论，即使组员有外国人也无所谓，气的她的哥都学会了用中文说闭嘴。我倒是想跟她的哥阐明：那群人说的压根都不是Mandarin。顿时，我觉得中国人狭小的形象其实也就是这么一点点滋生在帝国主义的显微镜下，我自己也不是啥好东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受The Quants影响，慢慢觉得如果本科找工作实在太难，咱倒是不介意去拿个PhD。反正不求将来搞研究拿Nobel，争取24、5岁能拿个PhD，概率学无比牛逼即可。但是命只有一条，路只有一条，活错了走错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几年前的我想不出人生是啥样，于是糊里糊涂变成了今天的我。明天又会成什么样？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 就算将来要PhD了，本科仨暑假也怎么地都要混个像样的实习。去跟Beth面谈张口就是JPMorgan，吓得Beth瞪了眼，肯定把我当傻逼了。我也尽量让CSO的人都明白我什么都懂，不是傻逼，于是再下个星期就要见Joe，联系校友搞实习了。如果在Seattle混到一个已经相当不错，反正我也不指望JPMorgan能要我。Chicago？厚着脸皮跟王佩妈妈的朋友家住，也没啥。如果NYC混到啥东西，一定是老天开眼了，砸锅卖铁在纽约住一夏天也要在JPMorgan搞个Internship啊。。。= =。扯远了。最不济的情况大概就是大家连我的OPT都不愿意用了，我就只好看看学校有没有啥工作给我干，干一夏天赞个一两千也没啥不好的，攒钱炒option，看看我能不能大四毕业前炒出1 mil来？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 至于Club的事情，Jon的确很傻比，美国人都觉得他傻逼他能不傻逼嘛？但是无奈，若是没人跟我抢，我倒是想明年开始搞个Club。可是一山不容二虎，有人冲了出来我也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的事情黄了。所以该合作就合作。我这个人能忍，只要能给自己resume上加个Investment Club Co-founder，我无所谓，最好的情况是能结识几个同志 = =。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 如今最主要的问题是让自己能够早上7、8点正常起床。估计是在家懒习惯了，需要让自己吃点苦才行。那下学期我还是继续跟David Eck混吧。9:00的Lecture，8:45的Lab，起不来就是F，自己看着办。人不被逼到绝路上怕是没那个毅力。不知道。不确定。但就算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未来也要早起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状态有些下降，总结起来说就是生活没有组织好，没太有规律。</p>
<p>虽然做事一直还很勤奋，但是少了一分开始的冲劲。忘记了paper due到底是星期二还是星期四，一直以为是星期四，没有修改好。本来以为可以继续拿个A-或者更好，这次觉得可能B+都拿不上了吧？Quiz也没做好，不过估计不会咋样，好歹还是A吧。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p>
<p>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彻底习惯了这边的生活，再也不会一大清早起床依旧精力充沛了，总是要睡到10点才能懒洋洋地爬起来<span id="more-786"></span>。这样的感觉很不好，自己也没什么办法。这个样子将来怎么在Wall Street混。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p>
<p>好歹让自己过得充实一点，别再浪费些不该浪费的时间，开始读书（课外书  = =）。Jonathan Goldman借给我一本The Quants看，看了几页开始入迷，准备看完。看了三章，天花乱坠，纸金迷醉。面试上跟面试官吹得天花乱坠，最后去Wall Street的目的不还是为了几个钱。用钱，Wall Street就可以笼住一大堆高智商超能力的牛人们，还有一些真正热爱科学的就留在学术圈搞研究。中国来的孩子们，幸运的国内爹妈已经铺好路，只等回去往办公桌上一坐，享受无忧无虑的下半生；次之，干两年Analyst然后赖在公司混个Associate，好歹把绿卡混下来了，聊此一生；不幸的，跑回了中国，因为农业银行名字不好听而放弃10万年薪跑到招行、中行啥的拿中国本科毕业也能拿到的工资。我呢？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p>
<p>以前最恨数学，更别说物理化学。如今不知道是贪念作祟，还是确实被美利坚文理教育开化，确确实实地喜欢上了数学，更对数学有了不一样的理解。考SAT的那会，以为提前好几分钟做完一个数学section然后趴在桌上休息，眯着眼看着香港还有高加索笨小孩们咬铅笔，那就是数学好。来了以后发现，没人会因为你会心算从来不用计算器而对你多么憧憬。因为心算再快，也比不上计算器，而思想层面上美国人却在考虑问题的本质。再后来就明白，Mathematics这东西本身也就不是Numerics，不知中国为何翻译成了数字的学问。数学是门逻辑性相当强的学科，不是脑子里算出几个数来就行了的。开始会默念这老头成天把步骤写得那么详细，不就是个导数嘛？后来深入研究此人，加上自己别的学科所学的只是，顿时觉得中国人在数学造诣上确实太幼稚，优越感全无，有时甚至羞耻。于是发了成绩发觉班里有一个人比我的总分还高，不是刚子也不Yanying Li，是一个白人，我当年在香港嘲笑过的白人（当然不是指的那一个）。后来听小窗说她的哥（= =）班上一堆中国人成天凑在一堆大声用中文讨论，即使组员有外国人也无所谓，气的她的哥都学会了用中文说闭嘴。我倒是想跟她的哥阐明：那群人说的压根都不是Mandarin。顿时，我觉得中国人狭小的形象其实也就是这么一点点滋生在帝国主义的显微镜下，我自己也不是啥好东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受The Quants影响，慢慢觉得如果本科找工作实在太难，咱倒是不介意去拿个PhD。反正不求将来搞研究拿Nobel，争取24、5岁能拿个PhD，概率学无比牛逼即可。但是命只有一条，路只有一条，活错了走错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几年前的我想不出人生是啥样，于是糊里糊涂变成了今天的我。明天又会成什么样？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p>
<p>就算将来要PhD了，本科仨暑假也怎么地都要混个像样的实习。去跟Beth面谈张口就是JPMorgan，吓得Beth瞪了眼，肯定把我当傻逼了。我也尽量让CSO的人都明白我什么都懂，不是傻逼，于是再下个星期就要见Joe，联系校友搞实习了。如果在Seattle混到一个已经相当不错，反正我也不指望JPMorgan能要我。Chicago？厚着脸皮跟王佩妈妈的朋友家住，也没啥。如果NYC混到啥东西，一定是老天开眼了，砸锅卖铁在纽约住一夏天也要在JPMorgan搞个Internship啊。。。= =。扯远了。最不济的情况大概就是大家连我的OPT都不愿意用了，我就只好看看学校有没有啥工作给我干，干一夏天赞个一两千也没啥不好的，攒钱炒option，看看我能不能大四毕业前炒出1 mil来？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p>
<p>至于Club的事情，Jon的确很傻比，美国人都觉得他傻逼他能不傻逼嘛？但是无奈，若是没人跟我抢，我倒是想明年开始搞个Club。可是一山不容二虎，有人冲了出来我也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的事情黄了。所以该合作就合作。我这个人能忍，只要能给自己resume上加个Investment Club Co-founder，我无所谓，最好的情况是能结识几个同志 = =。不知道。不确定。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p>
<p>如今最主要的问题是让自己能够早上7、8点正常起床。估计是在家懒习惯了，需要让自己吃点苦才行。那下学期我还是继续跟David Eck混吧。9:00的Lecture，8:45的Lab，起不来就是F，自己看着办。人不被逼到绝路上怕是没那个毅力。不知道。不确定。但就算未来是件看不清摸不准的东西，未来也要早起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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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哎，美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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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Oct 2010 21:51:50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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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来美国了，就International Orientation那一周随手写了点东西表示我已经到美国了，后来就一直没有时间。 好不容易放秋假了，睡到了自然醒然后额外再睡了两个小时。前段时间自己太累，想的太多太多。以至于晚上彻夜睡不着，东翻翻西翻翻，只有困到再也睁不开眼我才能安然入睡，此时已经不知道是两点还是三点。 其实，有些事情想多了也就想通了，就像几年前一样。 路线突然就在脑海中清晰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来美国了，就International Orientation那一周随手写了点东西表示我已经到美国了，后来就一直没有时间。</p>
<p>好不容易放秋假了，睡到了自然醒然后额外再睡了两个小时。前段时间自己太累，想的太多太多。以至于晚上彻夜睡不着，东翻翻西翻翻，只有困到再也睁不开眼我才能安然入睡，此时已经不知道是两点还是三点。</p>
<p>其实，有些事情想多了也就想通了，就像几年前一样。</p>
<p>路线突然就在脑海中清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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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enev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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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4 Aug 2010 20:35:47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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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inally I make it to Geneva. I landed at Chicago O&#8217;Hare at about 10:30 pm. The entry process took about an hour, and the security check and luggage things took another one. Really annoying. Then took a United Airlines plane to Rochester. Johnathan picked me up at Rochester International and he drove us to th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inally I make it to Geneva.</p>
<p>I landed at Chicago O&#8217;Hare at about 10:30 pm. The entry process took about an hour, and the security check and luggage things took another one. Really annoying. Then took a United Airlines plane to Rochester. Johnathan picked me up at Rochester International and he drove us to the campus.</p>
<p>I arrived in the evening when it was dark. But HWS at night was great. Then I went to the dorm. It was pretty good when I first enter into it. Then it sucks. No wifi access in my room but full wifi signal bar in the hallway. Sort of funny.</p>
<p>Never mind, I will spend most of my time in other places.</p>
<p>Perhaps the dorm is the only thing not too good at this moment. We had a reception brunch this morning and that was good.</p>
<p>Geneva is pretty beautiful. Although I believe convenience in an American small town will be a problem but so far it is better than my expectation. A little bit cool here, I mean the weather. It gets rainy these days and when it rains, it makes me feel like winter already.</p>
<p>About America, it is complicated. When I landed at O&#8217;Hare, it took me 30 mins to realize that I am now in America. It was really weird and interesting, also nervous perhaps.</p>
<p>Well, this article is just a bunch of bullshit as I arrive. No big de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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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离开</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77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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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Aug 2010 14:4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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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Emo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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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学着不去担心得太远 不计画太多 反而能勇敢冒险 丰富地过每一天 快乐地看每一天 我想， 第一年暑假在学校旁的Smith Barney谋个职位，打个电话贴个信封什么的，这样以后resume里面也有个Morgan Stanley了； 第二年里GPA能够一直很高，往那几个decent colleges发几个申请，有也搭没也搭，然后暑假里继续谋个好实习； 第三个暑假能够把自己搞进GS的summer internship； 我想， 毕业以后连OPT都别用，直接能够找到工作，虽然福鬼说NYC没有意义，可是我想待在NYC； 顺顺利利地挺过Analyst Program，最好直接晋升到Associate，然后慢慢悠悠再那么继续干几年； 如果有幸干到VP了，差不多大概能拿到绿卡了？ 拿到绿卡就跳跳槽，跳到西岸，住住beach house，享受享受加州的阳光； 有个好公司就安安稳稳干着，积累关系，积累资本，积累经验，能干到ED已经无限满足； 我想， 在美国干出了点名堂，中国也该是另一个样子了，我的那群伙计们也成了社会中坚，我的爹妈也都老了； 不想去别的地方，就在青岛，注册个公司，搞capital management，美国还有分公司，两边挣钱，拉拢所有认识的人投资； 两个国家，各住半年，偶尔度假，照顾爹妈； 我想， 那个时候我也至少三十有五，加上我那个心理年龄，应该已经不惑？不能再每天到处疯玩了，到了安稳的年纪了； 有合适的就坦诚不公自己那个畸形的婚姻、恋爱观，愿意就愿意，不愿意拉倒； 养狗还是养猫？ 我后天就走了， 我后天此时就在韩国睡下了。 各式各样的感情，汇聚于此。 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学着不去担心得太远<br />
不计画太多 反而能勇敢冒险<br />
丰富地过每一天 快乐地看每一天</p></blockquote>
<p>我想，<span id="more-774"></span></p>
<p>第一年暑假在学校旁的Smith Barney谋个职位，打个电话贴个信封什么的，这样以后resume里面也有个Morgan Stanley了；<br />
第二年里GPA能够一直很高，往那几个decent colleges发几个申请，有也搭没也搭，然后暑假里继续谋个好实习；<br />
第三个暑假能够把自己搞进GS的summer internship；</p>
<p>我想，</p>
<p>毕业以后连OPT都别用，直接能够找到工作，虽然福鬼说NYC没有意义，可是我想待在NYC；<br />
顺顺利利地挺过Analyst Program，最好直接晋升到Associate，然后慢慢悠悠再那么继续干几年；<br />
如果有幸干到VP了，差不多大概能拿到绿卡了？<br />
拿到绿卡就跳跳槽，跳到西岸，住住beach house，享受享受加州的阳光；<br />
有个好公司就安安稳稳干着，积累关系，积累资本，积累经验，能干到ED已经无限满足；</p>
<p>我想，</p>
<p>在美国干出了点名堂，中国也该是另一个样子了，我的那群伙计们也成了社会中坚，我的爹妈也都老了；<br />
不想去别的地方，就在青岛，注册个公司，搞capital management，美国还有分公司，两边挣钱，拉拢所有认识的人投资；<br />
两个国家，各住半年，偶尔度假，照顾爹妈；</p>
<p>我想，</p>
<p>那个时候我也至少三十有五，加上我那个心理年龄，应该已经不惑？不能再每天到处疯玩了，到了安稳的年纪了；<br />
有合适的就坦诚不公自己那个畸形的婚姻、恋爱观，愿意就愿意，不愿意拉倒；<br />
养狗还是养猫？</p>
<p>我后天就走了，<br />
我后天此时就在韩国睡下了。</p>
<p>各式各样的感情，汇聚于此。</p>
<p>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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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顺心的总是堆在一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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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Aug 2010 16:11:46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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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总想着快出国了快出国了，最后这个月呆在家里陪着爹妈。可是陪着爹妈也总是吵架。 镜头那个事情解决了，可是不够彻底，光圈环居然是半敞的，跟狗头有什么两样。送回去接着修，第二天就给我回复叫我去拿。你以为天津路那么好去？去了再不好怎么办？要是出国前修不好，我也不用出去照相了。Herald，Communications，全都拜拜了。 姑且算镜头这事情过去了，今天又发生了另一件怪事。真的不想多说，因为原由、结果我都还没弄清楚。也没敢弄清楚。生怕好不容易安静一点的家再次充满嘈杂。也许如果事情是真的，我也只能自己去扛，扛不起也得扛。 默默地回想，这一年以来我都怎么了？ 几年前的我，昏昏沉沉，混混沌沌，但是这种事情都一直保持着清醒冷静。如今的我，仿佛看破红尘，放佛理解了世界机器运行的本色，仿佛通晓了一切，但是却马马虎虎，丢三落四，其实还是昏昏沉沉，混混沌沌。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年，其实我真的走向了社会。远离了二中一年还多，社会的一切也都有所体验。诱惑，嫉妒，情感，感情，不公平，社会的一切尽收眼底。也许这一切自己已经适应，也能看得开。但是，当刚下出租车发现N73掉了连忙打回电话稍后就会被人关机拿下。尽管你惊呼旧货市场都没人要的破手机你要它干嘛？！给我不行吗？！可是这就是社会，你懂了了解了，悲剧降临的时候还是要咒骂。当然，社会也不是完全那个样，第二部P990就在掉了以后被好心出租司机捎了回来，给了他20块钱别让他白跑了一趟。虽然那部手机还是在沙滩烧烤的时候被不知是谁给拿走了，让你惊呼：比N73还老还破的机器你要它干嘛？！iPod touch上似乎没有什么联系方式，那么掉了只能算我倒霉。可是这东西如果掉在二中，那么无非也就是东厅、食堂两张告示，找班里画画好的同学帮忙设计设计，说两句好话，70%能要回来，20%根本没人捡到。也许不仅仅是二中不向社会那样嘈杂那么简单，更在于二中的生活，三点三线，食堂宿舍教学楼。偶尔会有别的什么岔道，但毕竟二中只是那么一亩三分地，生活简单的要命。社会却就是不一样，没了，才知道什么是没了。不紧冷颤： 自己若是没了呢？ 这种事情多了，损失也就多了。我才这一年以来我无缘无故掉了的东西，弄坏了的东西，快要有1w块钱了吧，再攒点，也许可以买只N头了。可惜我偏不，我偏偏要狗不改吃屎，丢了东西坏了东西，老实两天，接着再犯一样的错误。 在成都的时候，为了那支镜头，我都难过的要命，给妈妈打电话，我也能听出妈妈忍着说没事。只是没办法。不到一个月之后我还是要继续犯毛病。妈妈这两天同我吵架，大多为了这些事情，也有些别的什么，但都不出我生活习惯的问题。她说的对，我仿佛就是被钱压的，有点钱就难受，非得花出去，非得把钱包搞空了。最后该办的事情办不了，再跑去问妈妈要钱。总之在美国，这一切都是行不通的，不应该的。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跟妈妈吵完架，发现了另一件不顺心的事情，这该是最最沮丧的情形了。偏偏这种情形总是出现，不顺心的事情永远都会凑到一起。存燊讲给我：大叔，否极泰来。网上总有人没完没了地：RP守恒啊，攒RP啊。然而似乎一年了，我这边情形从来没好过。 如果说申请之前我还是清醒的，申请过后我就变得很萎靡。早上很规律的差10分10点起床，看看表确认了是差10分10点才肯上厕所吃点东西然后上网。动不动就跑出去玩了。我承认这期间我是有很多收获的，最起码最起码，CFA技术的那部分我已经近乎通晓，只是没有系统的学习。我相信这一点我超越了中国所有的14er，甚至13er。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尽管这一年里面我没有再遇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挫折，但是我的思想水平又比去年的那个我增长了一大截。果真如此吗？一篇blog的时间足够可以让自己心不在焉地审视自己一边——我感觉不是真的。 我对我目前的状态很是担忧，对未来几年的生活也突然充满了恐惧。我觉得一下子看不见路了，心烦意乱，黑暗里面乱挠，却扑了半天的空气。今夜不知又几点才能睡着，明早不知多晚才可起床。起床之后，发现梦是假的，还得回到现实。 现实却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8/Ship-in-the-Storm.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69" title="Ship in the Storm"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8/Ship-in-the-Storm.jpg" alt="Ship in the Storm, by JMW Turner" width="500" height="381" /></a></p>
<p>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总想着快出国了快出国了，最后这个月呆在家里陪着爹妈。可是陪着爹妈也总是吵架。<span id="more-768"></span></p>
<p>镜头那个事情解决了，可是不够彻底，光圈环居然是半敞的，跟狗头有什么两样。送回去接着修，第二天就给我回复叫我去拿。你以为天津路那么好去？去了再不好怎么办？要是出国前修不好，我也不用出去照相了。Herald，Communications，全都拜拜了。</p>
<p>姑且算镜头这事情过去了，今天又发生了另一件怪事。真的不想多说，因为原由、结果我都还没弄清楚。也没敢弄清楚。生怕好不容易安静一点的家再次充满嘈杂。也许如果事情是真的，我也只能自己去扛，扛不起也得扛。</p>
<p>默默地回想，这一年以来我都怎么了？</p>
<p>几年前的我，昏昏沉沉，混混沌沌，但是这种事情都一直保持着清醒冷静。如今的我，仿佛看破红尘，放佛理解了世界机器运行的本色，仿佛通晓了一切，但是却马马虎虎，丢三落四，其实还是昏昏沉沉，混混沌沌。到底是怎么了？</p>
<p>这一年，其实我真的走向了社会。远离了二中一年还多，社会的一切也都有所体验。诱惑，嫉妒，情感，感情，不公平，社会的一切尽收眼底。也许这一切自己已经适应，也能看得开。但是，当刚下出租车发现N73掉了连忙打回电话稍后就会被人关机拿下。尽管你惊呼旧货市场都没人要的破手机你要它干嘛？！给我不行吗？！可是这就是社会，你懂了了解了，悲剧降临的时候还是要咒骂。当然，社会也不是完全那个样，第二部P990就在掉了以后被好心出租司机捎了回来，给了他20块钱别让他白跑了一趟。虽然那部手机还是在沙滩烧烤的时候被不知是谁给拿走了，让你惊呼：比N73还老还破的机器你要它干嘛？！iPod touch上似乎没有什么联系方式，那么掉了只能算我倒霉。可是这东西如果掉在二中，那么无非也就是东厅、食堂两张告示，找班里画画好的同学帮忙设计设计，说两句好话，70%能要回来，20%根本没人捡到。也许不仅仅是二中不向社会那样嘈杂那么简单，更在于二中的生活，三点三线，食堂宿舍教学楼。偶尔会有别的什么岔道，但毕竟二中只是那么一亩三分地，生活简单的要命。社会却就是不一样，没了，才知道什么是没了。不紧冷颤：</p>
<p>自己若是没了呢？</p>
<p>这种事情多了，损失也就多了。我才这一年以来我无缘无故掉了的东西，弄坏了的东西，快要有1w块钱了吧，再攒点，也许可以买只N头了。可惜我偏不，我偏偏要狗不改吃屎，丢了东西坏了东西，老实两天，接着再犯一样的错误。</p>
<p>在成都的时候，为了那支镜头，我都难过的要命，给妈妈打电话，我也能听出妈妈忍着说没事。只是没办法。不到一个月之后我还是要继续犯毛病。妈妈这两天同我吵架，大多为了这些事情，也有些别的什么，但都不出我生活习惯的问题。她说的对，我仿佛就是被钱压的，有点钱就难受，非得花出去，非得把钱包搞空了。最后该办的事情办不了，再跑去问妈妈要钱。总之在美国，这一切都是行不通的，不应该的。</p>
<p>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p>
<p>跟妈妈吵完架，发现了另一件不顺心的事情，这该是最最沮丧的情形了。偏偏这种情形总是出现，不顺心的事情永远都会凑到一起。存燊讲给我：大叔，否极泰来。网上总有人没完没了地：RP守恒啊，攒RP啊。然而似乎一年了，我这边情形从来没好过。</p>
<p>如果说申请之前我还是清醒的，申请过后我就变得很萎靡。早上很规律的差10分10点起床，看看表确认了是差10分10点才肯上厕所吃点东西然后上网。动不动就跑出去玩了。我承认这期间我是有很多收获的，最起码最起码，CFA技术的那部分我已经近乎通晓，只是没有系统的学习。我相信这一点我超越了中国所有的14er，甚至13er。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尽管这一年里面我没有再遇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挫折，但是我的思想水平又比去年的那个我增长了一大截。果真如此吗？一篇blog的时间足够可以让自己心不在焉地审视自己一边——我感觉不是真的。</p>
<p>我对我目前的状态很是担忧，对未来几年的生活也突然充满了恐惧。我觉得一下子看不见路了，心烦意乱，黑暗里面乱挠，却扑了半天的空气。今夜不知又几点才能睡着，明早不知多晚才可起床。起床之后，发现梦是假的，还得回到现实。</p>
<p>现实却是……</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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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amer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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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Jul 2010 09:51:23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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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hotograph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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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去年此时，我在北京参加面试。爸爸见我辛苦陪我去买了想要的单反。结果面试的Kenyon没有录取我，相机却已经玩了一年了。 从那开始走到哪里我身边都有相机的陪伴。平日里拍下周围的东西，周围的人，文艺一个。我走过的地方不多。我以为旅行有的时候其实是件乏味的事情，路上拍照片，动脑子把本没有什么意思的东西拍的好玩、好看是件打发时间而又充实行程的好事情；而遇到有亮点的景色，单镜反射又可以第一瞬间把感官记录。 今年过年用压岁钱买了一支50 1.4G，很好用的一支镜头。也许有的时候我那个入门机身会让这只镜头的成像变肉，也许有时候那差劲的抗噪能力会让大光圈得不到感光度的强力支持，但是焦外那五彩斑斓的光斑映在LCD上总会让自己心里痒痒的，那种感觉，是连肉眼都达不到的视觉冲击。 不幸的事情不想多说了，总之这只镜头因为我的大意在螺髻山狠狠地摔了两下掉入水中，捞上来以后却发现已经坏得差不多了。叶片、对焦马达全都坏掉，镜片上也蒙上了厚厚的水雾。 这两天再也没有了拍照的心气。 我开始怀疑自己。买了相机以后维修的费用已经可以让我再买一个套头。这一次不知道又会填上多少钱，简单一算，这重修光手工费就得450，需要的配件配齐了估计早就上千。高不成低不就的费用让人心寒，修起来添堵，再买一个更添堵。 是不是当初不该这么不懂事买那么一个相机，为什么又要再添一个镜头，我都是什么动机？没错，我的确热爱摄影，可是毛毛躁躁而又捉襟见肘的我的确没那个资本。前几天出事的时候还很乐观，现在却像掉进了无底洞，无比的不安。 自己一个人坐在宾馆的房间里，隔壁楼下不知道都在做些什么，总之不会在想我镜头的事情。怕别人看出我的懦弱而不敢找人分担痛苦。找不到什么别的活动，周笔畅的《单面镜》循环了一天。感觉自己就像孤身一人呆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即使在一个国家，连别人的话都听不太懂，很无助。 明晚回青岛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事情。天津路走一趟，不知结果几何。跟妈妈说过了这事情，妈妈也没有说什么，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最近这段时间这种事情没少发生，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 想哭，哭不出来。 出门在外又只能强挤笑颜以免扫了伙伴的兴。 许多天了，成都没有一丝一缕阳光。索性关了窗帘，黑暗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压缩着躯体，透不过气。 怎一个悲伤 了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去年此时，我在北京参加面试。爸爸见我辛苦陪我去买了想要的单反。结果面试的Kenyon没有录取我，相机却已经玩了一年了。<span id="more-761"></span></p>
<p>从那开始走到哪里我身边都有相机的陪伴。平日里拍下周围的东西，周围的人，文艺一个。我走过的地方不多。我以为旅行有的时候其实是件乏味的事情，路上拍照片，动脑子把本没有什么意思的东西拍的好玩、好看是件打发时间而又充实行程的好事情；而遇到有亮点的景色，单镜反射又可以第一瞬间把感官记录。</p>
<p>今年过年用压岁钱买了一支50 1.4G，很好用的一支镜头。也许有的时候我那个入门机身会让这只镜头的成像变肉，也许有时候那差劲的抗噪能力会让大光圈得不到感光度的强力支持，但是焦外那五彩斑斓的光斑映在LCD上总会让自己心里痒痒的，那种感觉，是连肉眼都达不到的视觉冲击。</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_065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62" title="DSC_0650"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_0650.jpg" alt="" width="524" height="348" /></a></p>
<p>不幸的事情不想多说了，总之这只镜头因为我的大意在螺髻山狠狠地摔了两下掉入水中，捞上来以后却发现已经坏得差不多了。叶片、对焦马达全都坏掉，镜片上也蒙上了厚厚的水雾。</p>
<p>这两天再也没有了拍照的心气。</p>
<p>我开始怀疑自己。买了相机以后维修的费用已经可以让我再买一个套头。这一次不知道又会填上多少钱，简单一算，这重修光手工费就得450，需要的配件配齐了估计早就上千。高不成低不就的费用让人心寒，修起来添堵，再买一个更添堵。</p>
<p>是不是当初不该这么不懂事买那么一个相机，为什么又要再添一个镜头，我都是什么动机？没错，我的确热爱摄影，可是毛毛躁躁而又捉襟见肘的我的确没那个资本。前几天出事的时候还很乐观，现在却像掉进了无底洞，无比的不安。</p>
<p>自己一个人坐在宾馆的房间里，隔壁楼下不知道都在做些什么，总之不会在想我镜头的事情。怕别人看出我的懦弱而不敢找人分担痛苦。找不到什么别的活动，周笔畅的《单面镜》循环了一天。感觉自己就像孤身一人呆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即使在一个国家，连别人的话都听不太懂，很无助。</p>
<p>明晚回青岛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事情。天津路走一趟，不知结果几何。跟妈妈说过了这事情，妈妈也没有说什么，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最近这段时间这种事情没少发生，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p>
<p>想哭，哭不出来。</p>
<p>出门在外又只能强挤笑颜以免扫了伙伴的兴。</p>
<p>许多天了，成都没有一丝一缕阳光。索性关了窗帘，黑暗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压缩着躯体，透不过气。</p>
<p>怎一个悲伤</p>
<p>了得</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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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orld is 35mm from Soul</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73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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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4 Jul 2010 13:23:48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category><![CDATA[photograph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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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胶片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昨天终于把第一卷给拿出来了。听说杨睿把我的第二卷给毁了，也罢，世界本该有缺憾。第三卷 is on the way. Konica Autoreflex TC。]]></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p>胶片的感觉真的不一样。</p>
<p>昨天终于把第一卷给拿出来了。听说杨睿把我的第二卷给毁了，也罢，世界本该有缺憾。第三卷 is on the way.</p>
<p>Konica Autoreflex TC。<span id="more-739"></span></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83.jpg"><img title="img783"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83.jpg" alt="" width="655" height="415"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82.jpg"><img title="img782"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82.jpg" alt="" width="415" height="655"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81.jpg"><img title="img781"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81.jpg" alt="" width="655" height="414"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80.jpg"><img title="img780"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80.jpg" alt="" width="655" height="415"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9.jpg"><img title="img779"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9.jpg" alt="" width="655" height="415"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9.jpg"></a><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8.jpg"><img title="img778"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8.jpg" alt="" width="655" height="408"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5.jpg"><img title="img775"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5.jpg" alt="" width="405" height="655"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4.jpg"><img title="img774"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4.jpg" alt="" width="412" height="655"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3.jpg"><img title="img773"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73.jpg" alt="" width="655" height="410"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67.jpg"><img title="img767"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67.jpg" alt="" width="655" height="417"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66.jpg"><img title="img766"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66.jpg" alt="" width="655" height="426"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64.jpg"><img title="img764"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64.jpg" alt="" width="655" height="412"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62.jpg"><img title="img762"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62.jpg" alt="" width="655" height="427"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57.jpg"><img title="img757"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57.jpg" alt="" width="409" height="655"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56.jpg"><img title="img756"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56.jpg" alt="" width="410" height="655" /></a></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50.jpg"><img title="img750"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750.jpg" alt="" width="414" height="655" /></a></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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