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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围城 &#187; Tast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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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顺心的总是堆在一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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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Aug 2010 16:11:46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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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总想着快出国了快出国了，最后这个月呆在家里陪着爹妈。可是陪着爹妈也总是吵架。 镜头那个事情解决了，可是不够彻底，光圈环居然是半敞的，跟狗头有什么两样。送回去接着修，第二天就给我回复叫我去拿。你以为天津路那么好去？去了再不好怎么办？要是出国前修不好，我也不用出去照相了。Herald，Communications，全都拜拜了。 姑且算镜头这事情过去了，今天又发生了另一件怪事。真的不想多说，因为原由、结果我都还没弄清楚。也没敢弄清楚。生怕好不容易安静一点的家再次充满嘈杂。也许如果事情是真的，我也只能自己去扛，扛不起也得扛。 默默地回想，这一年以来我都怎么了？ 几年前的我，昏昏沉沉，混混沌沌，但是这种事情都一直保持着清醒冷静。如今的我，仿佛看破红尘，放佛理解了世界机器运行的本色，仿佛通晓了一切，但是却马马虎虎，丢三落四，其实还是昏昏沉沉，混混沌沌。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年，其实我真的走向了社会。远离了二中一年还多，社会的一切也都有所体验。诱惑，嫉妒，情感，感情，不公平，社会的一切尽收眼底。也许这一切自己已经适应，也能看得开。但是，当刚下出租车发现N73掉了连忙打回电话稍后就会被人关机拿下。尽管你惊呼旧货市场都没人要的破手机你要它干嘛？！给我不行吗？！可是这就是社会，你懂了了解了，悲剧降临的时候还是要咒骂。当然，社会也不是完全那个样，第二部P990就在掉了以后被好心出租司机捎了回来，给了他20块钱别让他白跑了一趟。虽然那部手机还是在沙滩烧烤的时候被不知是谁给拿走了，让你惊呼：比N73还老还破的机器你要它干嘛？！iPod touch上似乎没有什么联系方式，那么掉了只能算我倒霉。可是这东西如果掉在二中，那么无非也就是东厅、食堂两张告示，找班里画画好的同学帮忙设计设计，说两句好话，70%能要回来，20%根本没人捡到。也许不仅仅是二中不向社会那样嘈杂那么简单，更在于二中的生活，三点三线，食堂宿舍教学楼。偶尔会有别的什么岔道，但毕竟二中只是那么一亩三分地，生活简单的要命。社会却就是不一样，没了，才知道什么是没了。不紧冷颤： 自己若是没了呢？ 这种事情多了，损失也就多了。我才这一年以来我无缘无故掉了的东西，弄坏了的东西，快要有1w块钱了吧，再攒点，也许可以买只N头了。可惜我偏不，我偏偏要狗不改吃屎，丢了东西坏了东西，老实两天，接着再犯一样的错误。 在成都的时候，为了那支镜头，我都难过的要命，给妈妈打电话，我也能听出妈妈忍着说没事。只是没办法。不到一个月之后我还是要继续犯毛病。妈妈这两天同我吵架，大多为了这些事情，也有些别的什么，但都不出我生活习惯的问题。她说的对，我仿佛就是被钱压的，有点钱就难受，非得花出去，非得把钱包搞空了。最后该办的事情办不了，再跑去问妈妈要钱。总之在美国，这一切都是行不通的，不应该的。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跟妈妈吵完架，发现了另一件不顺心的事情，这该是最最沮丧的情形了。偏偏这种情形总是出现，不顺心的事情永远都会凑到一起。存燊讲给我：大叔，否极泰来。网上总有人没完没了地：RP守恒啊，攒RP啊。然而似乎一年了，我这边情形从来没好过。 如果说申请之前我还是清醒的，申请过后我就变得很萎靡。早上很规律的差10分10点起床，看看表确认了是差10分10点才肯上厕所吃点东西然后上网。动不动就跑出去玩了。我承认这期间我是有很多收获的，最起码最起码，CFA技术的那部分我已经近乎通晓，只是没有系统的学习。我相信这一点我超越了中国所有的14er，甚至13er。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尽管这一年里面我没有再遇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挫折，但是我的思想水平又比去年的那个我增长了一大截。果真如此吗？一篇blog的时间足够可以让自己心不在焉地审视自己一边——我感觉不是真的。 我对我目前的状态很是担忧，对未来几年的生活也突然充满了恐惧。我觉得一下子看不见路了，心烦意乱，黑暗里面乱挠，却扑了半天的空气。今夜不知又几点才能睡着，明早不知多晚才可起床。起床之后，发现梦是假的，还得回到现实。 现实却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8/Ship-in-the-Storm.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69" title="Ship in the Storm"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8/Ship-in-the-Storm.jpg" alt="Ship in the Storm, by JMW Turner" width="500" height="381" /></a></p>
<p>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总想着快出国了快出国了，最后这个月呆在家里陪着爹妈。可是陪着爹妈也总是吵架。<span id="more-768"></span></p>
<p>镜头那个事情解决了，可是不够彻底，光圈环居然是半敞的，跟狗头有什么两样。送回去接着修，第二天就给我回复叫我去拿。你以为天津路那么好去？去了再不好怎么办？要是出国前修不好，我也不用出去照相了。Herald，Communications，全都拜拜了。</p>
<p>姑且算镜头这事情过去了，今天又发生了另一件怪事。真的不想多说，因为原由、结果我都还没弄清楚。也没敢弄清楚。生怕好不容易安静一点的家再次充满嘈杂。也许如果事情是真的，我也只能自己去扛，扛不起也得扛。</p>
<p>默默地回想，这一年以来我都怎么了？</p>
<p>几年前的我，昏昏沉沉，混混沌沌，但是这种事情都一直保持着清醒冷静。如今的我，仿佛看破红尘，放佛理解了世界机器运行的本色，仿佛通晓了一切，但是却马马虎虎，丢三落四，其实还是昏昏沉沉，混混沌沌。到底是怎么了？</p>
<p>这一年，其实我真的走向了社会。远离了二中一年还多，社会的一切也都有所体验。诱惑，嫉妒，情感，感情，不公平，社会的一切尽收眼底。也许这一切自己已经适应，也能看得开。但是，当刚下出租车发现N73掉了连忙打回电话稍后就会被人关机拿下。尽管你惊呼旧货市场都没人要的破手机你要它干嘛？！给我不行吗？！可是这就是社会，你懂了了解了，悲剧降临的时候还是要咒骂。当然，社会也不是完全那个样，第二部P990就在掉了以后被好心出租司机捎了回来，给了他20块钱别让他白跑了一趟。虽然那部手机还是在沙滩烧烤的时候被不知是谁给拿走了，让你惊呼：比N73还老还破的机器你要它干嘛？！iPod touch上似乎没有什么联系方式，那么掉了只能算我倒霉。可是这东西如果掉在二中，那么无非也就是东厅、食堂两张告示，找班里画画好的同学帮忙设计设计，说两句好话，70%能要回来，20%根本没人捡到。也许不仅仅是二中不向社会那样嘈杂那么简单，更在于二中的生活，三点三线，食堂宿舍教学楼。偶尔会有别的什么岔道，但毕竟二中只是那么一亩三分地，生活简单的要命。社会却就是不一样，没了，才知道什么是没了。不紧冷颤：</p>
<p>自己若是没了呢？</p>
<p>这种事情多了，损失也就多了。我才这一年以来我无缘无故掉了的东西，弄坏了的东西，快要有1w块钱了吧，再攒点，也许可以买只N头了。可惜我偏不，我偏偏要狗不改吃屎，丢了东西坏了东西，老实两天，接着再犯一样的错误。</p>
<p>在成都的时候，为了那支镜头，我都难过的要命，给妈妈打电话，我也能听出妈妈忍着说没事。只是没办法。不到一个月之后我还是要继续犯毛病。妈妈这两天同我吵架，大多为了这些事情，也有些别的什么，但都不出我生活习惯的问题。她说的对，我仿佛就是被钱压的，有点钱就难受，非得花出去，非得把钱包搞空了。最后该办的事情办不了，再跑去问妈妈要钱。总之在美国，这一切都是行不通的，不应该的。</p>
<p>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p>
<p>跟妈妈吵完架，发现了另一件不顺心的事情，这该是最最沮丧的情形了。偏偏这种情形总是出现，不顺心的事情永远都会凑到一起。存燊讲给我：大叔，否极泰来。网上总有人没完没了地：RP守恒啊，攒RP啊。然而似乎一年了，我这边情形从来没好过。</p>
<p>如果说申请之前我还是清醒的，申请过后我就变得很萎靡。早上很规律的差10分10点起床，看看表确认了是差10分10点才肯上厕所吃点东西然后上网。动不动就跑出去玩了。我承认这期间我是有很多收获的，最起码最起码，CFA技术的那部分我已经近乎通晓，只是没有系统的学习。我相信这一点我超越了中国所有的14er，甚至13er。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尽管这一年里面我没有再遇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挫折，但是我的思想水平又比去年的那个我增长了一大截。果真如此吗？一篇blog的时间足够可以让自己心不在焉地审视自己一边——我感觉不是真的。</p>
<p>我对我目前的状态很是担忧，对未来几年的生活也突然充满了恐惧。我觉得一下子看不见路了，心烦意乱，黑暗里面乱挠，却扑了半天的空气。今夜不知又几点才能睡着，明早不知多晚才可起床。起床之后，发现梦是假的，还得回到现实。</p>
<p>现实却是……</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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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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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Apr 2010 15:05:33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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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62;&#62;&#62; 只知道，18岁以后的人，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小姑问我18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却说不出。 她说，another birthday. &#62;&#62;&#62; 屋外是冷冽的北风，虽然它不该继续出现在四月。屋内却是一片躁动和闷热。 屋外是一段对方不耐烦的通话，屋内的燥热与内心融合。 夜潮。 Poker Face也好，Tik Tok也好，就算是存在了许久的Sexy Back，也让人不自觉地躁动起来。 我却坐在原处不动。 激光灯打出的光束还时不时映出飘忽不散的烟云，可我早已经失去了嗅觉。同样，我也再嗅不出冰红茶和Chivas的区别。 我举着杯子，没戴眼镜。似乎颜色还是金黄，酒精在冰块的空隙间穿梭，摇曳，不得安生。 透过杯子，透过那杯Chivas，看着天花板上的激光灯，模糊着，变幻着颜色，变换着轨迹，模糊着。 世界一直都在变换着，反差强烈时，感觉一切都超出了我们的接受和控制范围。 可惜，我们一直都努力清晰着/忘却模糊掉眼前的一切。 宁愿沉浸在颤动心房的重低音之中。 &#62;&#62;&#62; 我咽下那杯酒。 午夜。现场响起了生日歌，还有我的名字。 眼前。我模糊着喷溅的焰火；手掌，模糊着焰棒冰凉的温度。 香槟洒了一脸，冰凉或者灼热。 轻卷舌尖，苦涩挟走甘洌，无处遁逃。冰凉一路流淌，胸腔下火焰般灼热。 现场还在叫着我的名字。 生日快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4/Untitled.pn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72  alignnone" title="Untitled"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10/04/Untitled.png" alt="" width="559" height="372" /></a></p>
<p>&gt;&gt;&gt;</p>
<p>只知道，18岁以后的人，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小姑问我18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却说不出。</p>
<p>她说，another birthday.<span id="more-670"></span></p>
<p>&gt;&gt;&gt;</p>
<p>屋外是冷冽的北风，虽然它不该继续出现在四月。屋内却是一片躁动和闷热。<br />
屋外是一段对方不耐烦的通话，屋内的燥热与内心融合。</p>
<p>夜潮。<br />
Poker Face也好，Tik Tok也好，就算是存在了许久的Sexy Back，也让人不自觉地躁动起来。</p>
<p>我却坐在原处不动。</p>
<p>激光灯打出的光束还时不时映出飘忽不散的烟云，可我早已经失去了嗅觉。同样，我也再嗅不出冰红茶和Chivas的区别。</p>
<p>我举着杯子，没戴眼镜。似乎颜色还是金黄，酒精在冰块的空隙间穿梭，摇曳，不得安生。<br />
透过杯子，透过那杯Chivas，看着天花板上的激光灯，模糊着，变幻着颜色，变换着轨迹，模糊着。</p>
<p>世界一直都在变换着，反差强烈时，感觉一切都超出了我们的接受和控制范围。</p>
<p>可惜，我们一直都努力清晰着/忘却模糊掉眼前的一切。<br />
宁愿沉浸在颤动心房的重低音之中。</p>
<p>&gt;&gt;&gt;</p>
<p>我咽下那杯酒。</p>
<p>午夜。现场响起了生日歌，还有我的名字。<br />
眼前。我模糊着喷溅的焰火；手掌，模糊着焰棒冰凉的温度。</p>
<p>香槟洒了一脸，冰凉或者灼热。<br />
轻卷舌尖，苦涩挟走甘洌，无处遁逃。冰凉一路流淌，胸腔下火焰般灼热。</p>
<p>现场还在叫着我的名字。</p>
<p>生日快乐。</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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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竭。</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54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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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Nov 2009 09:29:20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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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Emo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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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生思考。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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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Contrast, You Know. &#62;&#62;&#62; [听说，北京下雪了] 到了十月，下午的这个时候都有西晒。 阳光打在眼镜上，光晕映出久未擦拭的灰尘。 走到窗台，拉开窗，空气却是凉的。 [青岛也快了吧] 10 C，听说明天还要降下冰点。 越来越喜欢冬天，斜斜的阳。 最起码北风可以吹走挥之不去的阴霾。 [你在哪里] 人生几十春秋，一个而已。 看惯东升西落，门前阡陌； 厌倦聚散分离，孤独自己。 [我在哪里] 人生几十春秋，又一个过去。 看楼下梧桐，一年一年，长过了自己； 回家看父亲，一年一年，泛白的双鬓。 &#62;&#62;&#62; 生物課上學過一樣東西，叫做頂端優勢。那個時候想起，原來不光是人，就算是植物，高高在上的就會有它的優勢。 躲在車裡，看過往的風景。秋天的枯萎，冬天的凋零，此時交匯融合。很想去八大關看看，銀杏樹是否還已經落光。可惜沒有時間。 街邊堆滿了落葉。抬頭一望，高高在上的，只剩下空枝和最後殘喘的枯葉；而躲在下麵的，依舊頑強的挺立在那裡。 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麽，一下子似乎什麽都不明白了。 That&#8217;s when I&#8217;m after 1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DSC_112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41" title="DSC_1120"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DSC_1120-1024x680.jpg" alt="DSC_1120" width="503" height="333" /></a></p>
<p>Contrast, You Know.</p>
<p>&gt;&gt;&gt;</p>
<p><span id="more-540"></span>[听说，北京下雪了]</p>
<p>到了十月，下午的这个时候都有西晒。<br />
阳光打在眼镜上，光晕映出久未擦拭的灰尘。<br />
走到窗台，拉开窗，空气却是凉的。</p>
<p>[青岛也快了吧]</p>
<p>10 C，听说明天还要降下冰点。<br />
越来越喜欢冬天，斜斜的阳。<br />
最起码北风可以吹走挥之不去的阴霾。</p>
<p>[你在哪里]</p>
<p>人生几十春秋，一个而已。<br />
看惯东升西落，门前阡陌；<br />
厌倦聚散分离，孤独自己。</p>
<p>[我在哪里]</p>
<p>人生几十春秋，又一个过去。<br />
看楼下梧桐，一年一年，长过了自己；<br />
回家看父亲，一年一年，泛白的双鬓。</p>
<p>&gt;&gt;&gt;</p>
<p>生物課上學過一樣東西，叫做頂端優勢。那個時候想起，原來不光是人，就算是植物，高高在上的就會有它的優勢。</p>
<p>躲在車裡，看過往的風景。秋天的枯萎，冬天的凋零，此時交匯融合。很想去八大關看看，銀杏樹是否還已經落光。可惜沒有時間。</p>
<p>街邊堆滿了落葉。抬頭一望，高高在上的，只剩下空枝和最後殘喘的枯葉；而躲在下麵的，依舊頑強的挺立在那裡。</p>
<p>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麽，一下子似乎什麽都不明白了。</p>
<p>That&#8217;s when I&#8217;m after 17.</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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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bscuritY</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51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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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2 Sep 2009 16:20:46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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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Emo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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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生思考。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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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All this time I was wasting, Hoping you would come around. I&#8217;ve been giving out chances every time, And all you do is let me down. No offense to anybody. I just self-mock. 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觉得很久不更新的话对不起租服务器的钱，边看图边说吧。 &#62;&#62;&#62; 睿哥大家。iPhone &#8212;&#62; 手机。 手机这东西，我看到就已经恶心了。若不是太多人要找我，要不是太多人我要找，我再也不想拥有它了。几年前，哭着喊着问爹妈要钱买手机；几年后，却发现充话费、充电，已经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然而，你就是离不开它，朋友会质问，爸妈会担心。耳根子清净越来越成为一种奢侈的时候，我真的无能为力。 跟唐金田去修Nokia 5000，未免想到不想想到的事情。不明白，为什么点背的是我。算了，不想了，也不问了。无休止的理论、恳求、逃避和忍气吞声让我很累。 &#62;&#62;&#62; 翻过山，跨过桥。看到了熟悉的校服、熟悉的老师、熟悉的面庞。身后剩下的，竟是拆的无影无踪的废墟 和近乎荒芜的平地。 26，你在哪里？ 还是睿哥大，还有魏子越。一起去看了几个26中的老师。除了铁板，大部分老师还不知道我们要出国的事情。他们都还是鼓励着要我们好好考高考，明年此时再来报喜。杨睿和子越似乎不愿意揭露事实，于是我也就没多说。仔细想要是我自己前来，一定把老底子都抖搂出来。毕竟都是自己人，看着这些老师还是很亲。总以为，自己跟初中感情没有那么深，其实，感情早已扎根。 &#62;&#62;&#62; IUB，我来了。= = 今天在Frank正太推荐下还是来到了中国邮政。态度、效率和我想的差不多差，不过还可以接受，毕竟便宜不是。以后批量寄材料再考虑UPS打折吧。回来的路上在观星广场看到几只红蜻蜓。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不知道是观察不仔细，还是它们真的从来没在我的眼前出现过？ 1350&#62;1330，我不仅仅能被IUB录取，更能拿到9,000每年的奖学金。哥也是有学上的人了。 Essay终于又写了一篇的，Bard的那篇，选的是第一个题目。原本以为最不会选择的题目居然成了我的首选，不可思议。呵呵呵，人生就是这样。 &#62;&#62;&#62; 这两天正事没干一点，但是心的确很累。于是趁着出来寄材料，接着跟着矿出去玩了。这是在书城，给爸爸买了本书。欠了爸爸好多——我知道不该如此措辞，但是的确如此。不想再继续下去，一定对他好点。 掰掰指头，离着11.1也不远了。信誓旦旦的说不要一个Regula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27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23" title="DSC_0275"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275-1024x680.jpg" alt="DSC_0275" width="551" height="365" /></a></p>
<p>All this time I was wasting,<br />
Hoping you would come around.<br />
I&#8217;ve been giving out chances every time,<br />
And all you do is let me down.</p>
<p>No offense to anybody. I just self-mock.</p>
<p>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觉得很久不更新的话对不起租服务器的钱，边看图边说吧。<span id="more-514"></span></p>
<p>&gt;&gt;&gt;</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a.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17" title="a"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a-1024x680.jpg" alt="a" width="550" height="365" /></a></p>
<p>睿哥大家。iPhone &#8212;&gt; 手机。</p>
<p>手机这东西，我看到就已经恶心了。若不是太多人要找我，要不是太多人我要找，我再也不想拥有它了。几年前，哭着喊着问爹妈要钱买手机；几年后，却发现充话费、充电，已经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然而，你就是离不开它，朋友会质问，爸妈会担心。耳根子清净越来越成为一种奢侈的时候，我真的无能为力。</p>
<p>跟唐金田去修Nokia 5000，未免想到不想想到的事情。不明白，为什么点背的是我。算了，不想了，也不问了。无休止的理论、恳求、逃避和忍气吞声让我很累。</p>
<p>&gt;&gt;&gt;</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27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18" title="DSC_0276"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276-1024x680.jpg" alt="DSC_0276" width="550" height="365" /></a></p>
<p>翻过山，跨过桥。看到了熟悉的校服、熟悉的老师、熟悉的面庞。身后剩下的，竟是拆的无影无踪的废墟</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276.JPG"></a><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29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19" title="DSC_0290"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290-1024x680.jpg" alt="DSC_0290" width="550" height="365" /></a></p>
<p>和近乎荒芜的平地。</p>
<p>26，你在哪里？</p>
<p>还是睿哥大，还有魏子越。一起去看了几个26中的老师。除了铁板，大部分老师还不知道我们要出国的事情。他们都还是鼓励着要我们好好考高考，明年此时再来报喜。杨睿和子越似乎不愿意揭露事实，于是我也就没多说。仔细想要是我自己前来，一定把老底子都抖搂出来。毕竟都是自己人，看着这些老师还是很亲。总以为，自己跟初中感情没有那么深，其实，感情早已扎根。</p>
<p>&gt;&gt;&gt;</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41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21" title="DSC_0414"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414-1024x640.jpg" alt="DSC_0414" width="551" height="344" /></a></p>
<p>IUB，我来了。= =</p>
<p>今天在Frank正太推荐下还是来到了中国邮政。态度、效率和我想的差不多差，不过还可以接受，毕竟便宜不是。以后批量寄材料再考虑UPS打折吧。回来的路上在观星广场看到几只红蜻蜓。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不知道是观察不仔细，还是它们真的从来没在我的眼前出现过？</p>
<p>1350&gt;1330，我不仅仅能被IUB录取，更能拿到9,000每年的奖学金。哥也是有学上的人了。</p>
<p>Essay终于又写了一篇的，Bard的那篇，选的是第一个题目。原本以为最不会选择的题目居然成了我的首选，不可思议。呵呵呵，人生就是这样。</p>
<p>&gt;&gt;&gt;</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43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22" title="DSC_0432"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432-1024x680.jpg" alt="DSC_0432" width="551" height="365" /></a></p>
<p>这两天正事没干一点，但是心的确很累。于是趁着出来寄材料，接着跟着矿出去玩了。这是在书城，给爸爸买了本书。欠了爸爸好多——我知道不该如此措辞，但是的确如此。不想再继续下去，一定对他好点。</p>
<p>掰掰指头，离着11.1也不远了。信誓旦旦的说不要一个Regular Decision？嗯，目标还是这样的吧，还是要加紧。再给自己最后几天的闲暇，9月下旬，别再虚度光阴了。</p>
<p>或许是心情不好，拍的片子也喜欢灰暗点，调色温也一定要冷色调。我觉得，相机要比键盘和笔杆子好使不少。</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43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16" title="DSC_0431"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431-1024x680.jpg" alt="DSC_0431" width="552" height="366" /></a></p>
<p>&gt;&gt;&gt;</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301-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20" title="DSC_0301-1"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301-1.JPG" alt="DSC_0301-1" width="344" height="550" /></a></p>
<p>财神节，恰巧是教师节。外面都是放爆仗的，以为是尊师的传统复兴，没想到还是为了钱。钱，钱，钱，任何东西沾上它，就变质了。</p>
<p>往年财神节，韩家叔叔、阿姨总要请吃饭，年年如此。今年却突然没有这么一说了。所以一直到晚上跟爸爸放鞭炮，才反应今天是财神节。想起他们家把姐姐送到澳大利亚，两口子条件相当不错，也还节约着花。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哎，一阵心酸。没办法，还得让自己再争气一些才行。对于我的一些做法，真的特别愧疚。无法弥补，所以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吧。</p>
<p>&gt;&gt;&gt;</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43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15" title="DSC_0430"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_0430-1024x680.jpg" alt="DSC_0430" width="551" height="366" /></a></p>
<p>任何的蔓延，都有尽头。世界的荒诞，岂是雕虫般的人类所能得。</p>
<p>obscuritY&#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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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 Laggenda del pianista sull &#8216; ocean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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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Feb 2009 08:34:07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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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生思考。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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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8217;m about to cry&#8230; 大概这是我第一次写影评。我本来想要说很多，结果起笔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看这部电影是因为在校内看到高聿超分享的电影里面斗琴的片段，觉得真的很厉害，外家最近对于钢琴的着迷，于是产生了看这部电影的兴趣。后来打开之后看到居然167分钟，这意味着我整个下午都不能学习了好像。不过没关系，我还是沉下心来看了这部电影，非常震撼。 这个片子是意大利导演托纳托雷的“时光三部曲”之一，用插倒叙的手法，荡气回肠的讲述着这位传奇钢琴家的故事。 情节上的事情，我不想过多叙述，只摘抄百度百科，感兴趣的人还是把影片看了吧。 一九零零年的第一天。邮轮维珍尼亚号载着熙熙攘攘的欢呼人群在纽约港靠岸。在梦想的鼓动下黑压压的人流涌下船，迎接充满可能性的美好未来。喧嚣过后，船上 除了船员所剩无几。添煤工人Danny Boodman于是偷偷跑到餐厅搜罗客人遗落下的贵重物品，结果一无所获。失望之余，他在钢琴架上发现一个漂亮的婴儿。他抱起婴儿，看见他的目光清澈，皮 肤白净。Danny Boodman对这意外收获十分惊喜，于是收留了这个孩子，起名叫1900，纪念这孩子在新世纪的第一天被他收养。 善良的Danny Boodman十分疼爱小1900，教他读书，不让他受苦。但因为没有任何出生证明之类的文件，Danny Boodman害怕1900会被别人抢走，不许他离开船舱一步。 在1900八岁时，Danny Boodman死了，在懵懂的1900于生离死别前迷茫时，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美妙动人的声音，他回过头，身边一个亚洲女人告诉他，这是音乐。 几日后，1900在夜里偷偷溜进餐厅，来到白天船属乐手演奏娱乐上等乘客的钢琴前，弹起了自己 即兴发挥的曲子。歌声吵醒了许多乘客，他们好奇的想去探个究竟，却都陶醉在这小家伙如天籁般的音乐中。直到音乐停下来，船长才过去对他说，“1900，你 不可以弹琴，这完全不合规矩。”年幼的1900任性的回答说：“让规矩全都滚蛋。” （fuck the regulations） 几年后，成人的1900成了维珍尼亚号乐队的钢琴师，虽然他从未下过船，但是已经名声远扬。在一次暴风雨中，他巧遇了正在晕船的Max，两个人十分投缘。从此，max成了他一生的知己。 Max十分欣赏他的音乐才华，但也同时对他固执的不肯下船等上陆地感到困惑。他希望1900能向世人展示自己的才华，得到世人的承认，名利双收，过上好的生活。但对1900而言，世人向往的生活对他而言太过遥远，无法理解，也因此根本不具备诱惑力。 即使弹琴胜过爵士乐的始祖Jelly Roll Morto，让1900名声大噪，唱片出版商希望为他录制唱片，并保证他会名利双收，他的内心依然平静，安于生活和音乐带给他的快乐。 直 到他遇到一个朴素而迷人的女孩。那一天他正在录制唱片，女孩顺着窗子向里看，和他四目相对，他立刻爱上了她。随兴而发弹奏了一曲为爱情的柔情似水的曲 子。（那个女子就是手风琴匠的女儿，老人走出了自己的天地，来到了美国。开立了一家鱼店。建立了属于自己新的世界。而1900却始终不能释怀。直到最后一 刻。） 在女孩下船的几周后，1900十分的痛苦，他想去找她。Max的劝说和对爱情生活的憧憬打动了他，他最终决定下船，登上陌生的陆地。那天所有的船员都和他挥手告别，他穿着max送给他的大衣，缓慢的走下船梯，但当他即将踏上土地时，他茫然 的看着诺大的纽约市，凝视了一阵，他突然拿起礼帽抛向远方，然后回头，返回了船上。他对Max说，我再也不下船了。 直到许多年后，大战结束，早已离开维珍尼亚号的max偶然发现破旧的维珍尼亚号就要被炸掉，他 坚信1900在船上，几经周折，最终找到了他。但是1900执意不肯下船，世界太广阔了，让他陌生得害怕，这个船对他就是一切。Max最终悲伤的离去，在远处目送维珍尼亚号和1900一同被炸弹粉碎。 那天他告诉曾对之提起过1900的传奇故事的乐器行老板1900死了，老板也感到惋惜，于是把 max因为窘迫卖掉的小号还给了他，对他说，一个好的故事比一个旧小号值钱。带着仅值旧小号的1900的故事，Max离开了，从此，很少再有人会记起那一生不会踏上陆地的天才钢琴师和他传奇的一生。 我只想说说自己对于1900和整个故事的感受。 从小被人遗弃在船上，因为没有身份不能上岸，养父又早早地离开了自己，1900，自然生来孤寂。对于他来说，陆地上的世界，是遥远未知的。后来1900爱上了音乐，那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养父的海葬仪式上，他听到了钢琴的声音，那个女人告诉她，那是音乐。就像台词所说，1900命中注定要与钢琴结缘。 钢琴，就是1900的生命，他徜徉在钢琴、音乐的世界里，丝毫不沾染世俗的喧嚣。他不知道妈妈是什么，即使后来知道了，他也不愿意明了，只把妈妈当作赛马。他以为，报纸、电话里传来的只有美好的声音，即使看到了战争的消息，他也要坚持音乐的创作，保持自己的快乐。即使到了临死的一刻，在与好友Max交谈的时候，他也天真的开着玩笑告诉他自己所想象的天国。而钢琴，则是他那天真无邪、纯洁高尚、赤子一般灵魂的唯一寄托，我们唯一能够看到1900生气，便是被那位Jazz发明者在钢琴的领域上超越、羞辱的时候，而在那位黑人说出脏话之前，1900只是倾听着敌人的音乐，热泪滚滚。他安于平静朴素的生活，不愿意去成名，也不愿意离开轮船，他只想一个人在这船上弹奏属于自己的音乐。 他的最完美的作品，源于他偶然看到的那位女孩。那是1900生命中唯一一次有过冲动与激情，源于人类最初的本能。人潮涌动中他没能挽留住女孩，却在几周之后想要人生中的一次走下轮船，去寻找那心爱的女孩。故事本来可以到此转折，成为一代钢琴名师的成名的开始。然而，1900望着诺大的纽约，心里无限的感慨，终于一番犹豫之后，选择回到轮船，此生不再登上陆地。 All that city. You just couldn&#8217;t see the end to it. Th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8217;m about to cry&#8230;</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3_1222503944prjl.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44" title="3_1222503944prjl"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3_1222503944prjl.jpg" alt="3_1222503944prjl" width="368" height="368" /></a></p>
<p>大概这是我第一次写影评。我本来想要说很多，结果起笔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p>
<p><span id="more-343"></span>想看这部电影是因为在校内看到高聿超分享的电影里面斗琴的片段，觉得真的很厉害，外家最近对于钢琴的着迷，于是产生了看这部电影的兴趣。后来打开之后看到居然167分钟，这意味着我整个下午都不能学习了好像。不过没关系，我还是沉下心来看了这部电影，非常震撼。</p>
<p>这个片子是意大利导演托纳托雷的“时光三部曲”之一，用插倒叙的手法，荡气回肠的讲述着这位传奇钢琴家的故事。</p>
<p>情节上的事情，我不想过多叙述，只摘抄百度百科，感兴趣的人还是把影片看了吧。</p>
<p>一九零零年的第一天。邮轮维珍尼亚号载着熙熙攘攘的欢呼人群在纽约港靠岸。在梦想的鼓动下黑压压的人流涌下船，迎接充满可能性的美好未来。喧嚣过后，船上 除了船员所剩无几。添煤工人Danny Boodman于是偷偷跑到餐厅搜罗客人遗落下的贵重物品，结果一无所获。失望之余，他在钢琴架上发现一个漂亮的婴儿。他抱起婴儿，看见他的目光清澈，皮 肤白净。Danny Boodman对这意外收获十分惊喜，于是收留了这个孩子，起名叫1900，纪念这孩子在新世纪的第一天被他收养。</p>
<blockquote><p>善良的Danny Boodman十分疼爱小1900，教他读书，不让他受苦。但因为没有任何出生证明之类的文件，Danny Boodman害怕1900会被别人抢走，不许他离开船舱一步。<br />
在1900八岁时，Danny Boodman死了，在懵懂的1900于生离死别前迷茫时，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美妙动人的声音，他回过头，身边一个亚洲女人告诉他，这是音乐。<br />
几日后，1900在夜里偷偷溜进餐厅，来到白天船属乐手演奏娱乐上等乘客的钢琴前，弹起了自己 即兴发挥的曲子。歌声吵醒了许多乘客，他们好奇的想去探个究竟，却都陶醉在这小家伙如天籁般的音乐中。直到音乐停下来，船长才过去对他说，“1900，你 不可以弹琴，这完全不合规矩。”年幼的1900任性的回答说：“让规矩全都滚蛋。” （fuck the regulations）<br />
几年后，成人的1900成了维珍尼亚号乐队的钢琴师，虽然他从未下过船，但是已经名声远扬。在一次暴风雨中，他巧遇了正在晕船的Max，两个人十分投缘。从此，max成了他一生的知己。<br />
Max十分欣赏他的音乐才华，但也同时对他固执的不肯下船等上陆地感到困惑。他希望1900能向世人展示自己的才华，得到世人的承认，名利双收，过上好的生活。但对1900而言，世人向往的生活对他而言太过遥远，无法理解，也因此根本不具备诱惑力。<br />
即使弹琴胜过爵士乐的始祖Jelly Roll Morto，让1900名声大噪，唱片出版商希望为他录制唱片，并保证他会名利双收，他的内心依然平静，安于生活和音乐带给他的快乐。     直 到他遇到一个朴素而迷人的女孩。那一天他正在录制唱片，女孩顺着窗子向里看，和他四目相对，他立刻爱上了她。随兴而发弹奏了一曲为爱情的柔情似水的曲 子。（那个女子就是手风琴匠的女儿，老人走出了自己的天地，来到了美国。开立了一家鱼店。建立了属于自己新的世界。而1900却始终不能释怀。直到最后一 刻。）<br />
在女孩下船的几周后，1900十分的痛苦，他想去找她。Max的劝说和对爱情生活的憧憬打动了他，他最终决定下船，登上陌生的陆地。那天所有的船员都和他挥手告别，他穿着max送给他的大衣，缓慢的走下船梯，但当他即将踏上土地时，他茫然 的看着诺大的纽约市，凝视了一阵，他突然拿起礼帽抛向远方，然后回头，返回了船上。他对Max说，我再也不下船了。<br />
直到许多年后，大战结束，早已离开维珍尼亚号的max偶然发现破旧的维珍尼亚号就要被炸掉，他 坚信1900在船上，几经周折，最终找到了他。但是1900执意不肯下船，世界太广阔了，让他陌生得害怕，这个船对他就是一切。Max最终悲伤的离去，在远处目送维珍尼亚号和1900一同被炸弹粉碎。<br />
那天他告诉曾对之提起过1900的传奇故事的乐器行老板1900死了，老板也感到惋惜，于是把 max因为窘迫卖掉的小号还给了他，对他说，一个好的故事比一个旧小号值钱。带着仅值旧小号的1900的故事，Max离开了，从此，很少再有人会记起那一生不会踏上陆地的天才钢琴师和他传奇的一生。</p></blockquote>
<p>我只想说说自己对于1900和整个故事的感受。</p>
<p>从小被人遗弃在船上，因为没有身份不能上岸，养父又早早地离开了自己，1900，自然生来孤寂。对于他来说，陆地上的世界，是遥远未知的。后来1900爱上了音乐，那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养父的海葬仪式上，他听到了钢琴的声音，那个女人告诉她，那是音乐。就像台词所说，1900命中注定要与钢琴结缘。</p>
<p>钢琴，就是1900的生命，他徜徉在钢琴、音乐的世界里，丝毫不沾染世俗的喧嚣。他不知道妈妈是什么，即使后来知道了，他也不愿意明了，只把妈妈当作赛马。他以为，报纸、电话里传来的只有美好的声音，即使看到了战争的消息，他也要坚持音乐的创作，保持自己的快乐。即使到了临死的一刻，在与好友Max交谈的时候，他也天真的开着玩笑告诉他自己所想象的天国。而钢琴，则是他那天真无邪、纯洁高尚、赤子一般灵魂的唯一寄托，我们唯一能够看到1900生气，便是被那位Jazz发明者在钢琴的领域上超越、羞辱的时候，而在那位黑人说出脏话之前，1900只是倾听着敌人的音乐，热泪滚滚。他安于平静朴素的生活，不愿意去成名，也不愿意离开轮船，他只想一个人在这船上弹奏属于自己的音乐。</p>
<p>他的最完美的作品，源于他偶然看到的那位女孩。那是1900生命中唯一一次有过冲动与激情，源于人类最初的本能。人潮涌动中他没能挽留住女孩，却在几周之后想要人生中的一次走下轮船，去寻找那心爱的女孩。故事本来可以到此转折，成为一代钢琴名师的成名的开始。然而，1900望着诺大的纽约，心里无限的感慨，终于一番犹豫之后，选择回到轮船，此生不再登上陆地。</p>
<blockquote><p>All that city. You just couldn&#8217;t see the end to it. The end? Please? You please just show me where it ends? It was all very fine on that gangway. And I was grand too, in my overcoat. I cut quite a figure. And I was getting off. Guaranteed. There was no problem. It wasn&#8217;t what I saw that stopped me, Max. It was what I didn&#8217;t see. You understand that? What I didn&#8217;t see. In all that sprawling city there was everything except an end. There was no end. What I did not see was where the whole thing came to an end. The end of the world&#8230;<br />
Take a piano. The keys begin, the keys end. You know there are eightyeight of them, nobody can tell you any different. They are not infinite. You are infinite. And on these keys the music that you can make is infinite. I like that. That I can live by.<br />
You get me up on that gangway and you&#8217;re rolling out in front of me a keyboard of millions of keys, millions and billions of keys that never end, and that&#8217;s the truth, Max. That they never end. That keyboard is infinite. And if that keyboard is infinite, then on that keyboard there is no music you can play. You&#8217;re sitting on the wrong bench. That&#8217;s God&#8217;s piano.<br />
Christ! Did, did you see the streets? Just the streets… There were thousands of them! And how do you do it down there? How do you choose just one? One woman, one house, one piece of land to call your own, one landscape to look at, one way to die&#8230;<br />
All that world is weighing down on me, you don&#8217;t even know where it comes to an end, and aren&#8217;t you ever just scared of breaking apart at the thought of it? The enormity of living it?<br />
I was born on this ship, and the world passed me by, but two thousand people at a time. And there were wishes here, but never more than fit between prow and stern. You played out your happiness, but on a piano that was not infinite. I learned to live that way.<br />
Land? Land is a ship too big for me. It&#8217;s a woman too beautiful; it&#8217;s a voyage too long, a perfume too strong. It&#8217;s a music I don&#8217;t know how to make. I could never get off this ship. At best, I can step off my life. After all, I don&#8217;t exist for anyone. You&#8217;re an exception, Max, you&#8217;re the only one who knows I&#8217;m here. You&#8217;re a minority, and you better get used to it. Forgive me, my friend, but I&#8217;m not getting off.</p></blockquote>
<p>1900的心灵独白。对于他来讲，他已经习惯于生活在一个有限的空间里。生活在有限的轮船上，生活在只有88个琴键的钢琴里，而对于一望无际的纽约，他充满着畏惧。在只有88个琴键上，他可以演奏出无限的音乐，这正是他人生的意义所在，而在一个没有尽头的陆地世界上，一个纵横交错的世界里，他无法演奏出生命的乐章。1900，他只想存在在属于自己的船上的世界里，那里，他的生命才有意义。</p>
<p>与1900本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电影中反复出现的人们看见美洲大陆时发自肺腑的：“America！”千千万万的人们，为了财富与梦想，生活在这个浮躁的世界上，包括我，奔赴那浮躁的美洲大陆。希望在那里获得属于自己的世界。而1900，几十年停留在船上，过往的富商大贾无数，他们带给人类的诱惑是巨大的，而1900对此却毫无兴趣，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音乐。</p>
<p>1900的灵魂的纯洁，造就了他的音乐。正如傅雷告诉儿子的，一个音乐家，要始终拥有一颗赤子之心。</p>
<p>此时我想到了Bard的思嘉学姐（我不认识，只有幸看到过她的一篇毕业感言）的文章。在Bard的日子里，无论是怎样的困难，她都坚持练钢琴，对于她，纽约市郊的浮躁情绪，都被钢琴、音乐淹没。她说，在纽约那样浮躁的城市，因为有钢琴相伴，她总能沉稳下来。</p>
<p>自己正在为美国梦奋斗着，却突然因为这部影片而冷静。</p>
<p>我不是出生在海上的钢琴师。我是一个拥有着正常经理的人。既然选择了去美国的道路，那么就戒骄戒躁，无论身处多么浮躁的环境，永远记得自己人生的使命，始终走在自己的人生轨道上，不要偏离，不要迷失在嘈杂的世界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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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yacinth™</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33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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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4 Feb 2009 10:31:54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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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就是传说中的。水色风信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就是传说中的。水色风信子？</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722e3c771ee8e608b151b9d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38" title="722e3c771ee8e608b151b9d5"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722e3c771ee8e608b151b9d5.jpg" alt="722e3c771ee8e608b151b9d5" width="350" height="467"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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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生中对我有很大影响的几句话。</title>
		<link>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331</link>
		<comments>http://blog.brezeck.net/archives/33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2 Feb 2009 08:56:44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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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生思考。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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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就从小到大吧。 Ship in the Storm by J.M.W. Turner 1、做个好孩子。（3岁） 这句话最起码让我上初中以前一直很朴实、很安稳的活着，不惹事、不捣乱。一个安静的童年，没有任何值得大书特书的地方，但是很快乐。我希望老了以后，还能回归到那种生活。等到自己六十多岁了，告诉自己，做个好孩子&#8230;&#8230; 这句话，对我来说早已经不再受用。原因请往下看。 2、做人要诚实，不能撒谎。（3岁） 似乎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养成这种习惯，我也从来不相信实话实说就能免遭严厉的惩罚这种说到做不到的鬼话。当然了，有一段时间了，我不再去跟父母刻意撒什么谎，隐瞒他们什么。对于我来说，他们才是真正值得我信赖的人，对他们都要隐瞒都要欺骗，那么我就没有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了。除非去当律师。 这句话，对我影响很大，正面的影响，反面的影响，都有。往下看。 3、喜欢是一种感觉。（11岁左右） 初次听到别人说喜欢某人一样的话。那个时候觉得好牛B，后来慢慢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吧。呃。后来发现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啊？囧。。。后来发现那就是一种人云亦云而已。真正的喜欢，是那样一种感觉呃。真正的喜欢过、钦慕过一个女孩子（不算上谈恋爱），这生，好像只有一次。 这句话，最近很淡漠了。 后来，我明白，人永远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而又永远达不到这个目标。 原因请往下看。 4、叫3岁小孩是好孩子是夸他，叫大学生是好孩子那是骂他。（15岁左右） 这句话是在灌篮上看到的。当时在说姚明是个好孩子&#8230;&#8230;。那句话对我的影响实在太大了，我的逆反也许是受到这句话的启蒙吧。当时尽管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如今往回看，那句话好像真的是在我心里深深刻了一道。我不再刻意去做一个好孩子，而是为所欲为。我至今也不为我之前做过的那些错事而感到后悔、惋惜，也是因为这个吧。第一句话从此在我心目中没有了地位。 5、这个地方（2中）的人全是心眼。（15岁左右） 这句话听了以后还没什么大感觉吧。我这个人对周围事物、人的反应比较迟钝，根本不去用第二根神经去看人看事，很坦然地面对每一个人。所以也没有受过什么伤（也许有那么一次，往下看）。到今天，我也不能明白，心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只眼吗？看到的东西其实也不少了，也都能看明白了。有很多孩子喜欢用这句话来显示出自己的成熟，我也不能说他们就是不成熟。总之，这种东西，心里明白就好，还是不要说出来，也不要去亲身体会，我一直觉得那样子会很累的。 然后想起来Maria Arredondo的Burning里面一句歌词：Can we drop the masquerade? No. 6、孩子，早恋是不会有结果的。（15岁左右） 初恋。是在15岁，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 第一，我想说的是，我的早恋还没有任何结果。（废话。我连18都不到。） 对于初恋，我内心中充满着感激和愧疚。我想，这个世界上如果有谁真挚地爱过我，除了我的父母和亲人，也就只有她了。那份真挚的感情，是无法用任何东西去衡量的。她送不起我香水和火机，送我的是粉红色的海豚挂饰。后来，香水火机已经被我扔了，所有东西都被我抛弃。而那海豚今天我还留着。初恋。是我后来不愿意理会她了。因为我世俗了，卑鄙了。也许不愿意看她在我出国的道路上挡住我，也许是迷失在了另一个满山桃花的环境（真囧啊。）。我不再理会她，没有原因。几个月之后通过中间人宣布分手。我给她造成的伤害。对不起。 对于前任，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如同前面那篇文章说得一样，我把那段记忆给尘封了。我在我们俩本应该一年的时候提出彻底分开吧。然后之前纠结、痛苦、窝囊地活了两个月。彻底淡忘以后突击了十天，托福拿到了100，这个我得谢谢她。怎么说呢，我现在会骂她bitch，EM骂过他妈妈bitch，外界恨不能理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过EM那样的妈妈。我骂她bitch，有的人会很不乐意，不过我相信她自己已经麻木。对于不乐意的人我想说，有的，你有一天也会骂出来，有的，你们一辈子也感受不到那种感觉。 总之。到现在，我对早恋已经失去信心，或者说对爱也失去信心。我相信爱情甚至都不如喜欢坚定。爱情很大程度上要被物质和世俗给占据，而喜欢则没有。就算你喜欢的是物质，也只是对物质天然的倾慕而非掺杂着肮脏污浊的爱。更不要说，一个对未来物质世界毫无定数的时期的爱情。 这句话是爸爸、妈妈无数次训诫我的时候一定要说的。那时很不服气，换了谁都会不服气。15岁听到，不过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要说我还会不会早恋？我不知道，也许会，哪天突然有了感觉也说不定。但是，无非是做戏而已了。我不想玷污爱情，尽管有的时候已经够肮脏。 6.5、前六条是相对的。接下来讲点有意义的。前面的都太囧了。无非是小朋友长大而已。。。 7、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就从小到大吧。</p>
<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ship-in-the-storm.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32" title="ship-in-the-storm"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ship-in-the-storm.jpg" alt="ship-in-the-storm" width="500" height="381" /></a></p>
<p>Ship in the Storm by J.M.W. Turner</p>
<p><span id="more-331"></span></p>
<p>1、做个好孩子。（3岁）<br />
这句话最起码让我上初中以前一直很朴实、很安稳的活着，不惹事、不捣乱。一个安静的童年，没有任何值得大书特书的地方，但是很快乐。我希望老了以后，还能回归到那种生活。等到自己六十多岁了，告诉自己，做个好孩子&#8230;&#8230;<br />
这句话，对我来说早已经不再受用。原因请往下看。</p>
<p>2、做人要诚实，不能撒谎。（3岁）<br />
似乎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养成这种习惯，我也从来不相信实话实说就能免遭严厉的惩罚这种说到做不到的鬼话。当然了，有一段时间了，我不再去跟父母刻意撒什么谎，隐瞒他们什么。对于我来说，他们才是真正值得我信赖的人，对他们都要隐瞒都要欺骗，那么我就没有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了。除非去当律师。<br />
这句话，对我影响很大，正面的影响，反面的影响，都有。往下看。</p>
<p>3、喜欢是一种感觉。（11岁左右）<br />
初次听到别人说喜欢某人一样的话。那个时候觉得好牛B，后来慢慢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吧。呃。后来发现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啊？囧。。。后来发现那就是一种人云亦云而已。真正的喜欢，是那样一种感觉呃。真正的喜欢过、钦慕过一个女孩子（不算上谈恋爱），这生，好像只有一次。<br />
这句话，最近很淡漠了。<br />
后来，我明白，人永远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而又永远达不到这个目标。<br />
原因请往下看。</p>
<p>4、叫3岁小孩是好孩子是夸他，叫大学生是好孩子那是骂他。（15岁左右）<br />
这句话是在灌篮上看到的。当时在说姚明是个好孩子&#8230;&#8230;。那句话对我的影响实在太大了，我的逆反也许是受到这句话的启蒙吧。当时尽管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如今往回看，那句话好像真的是在我心里深深刻了一道。我不再刻意去做一个好孩子，而是为所欲为。我至今也不为我之前做过的那些错事而感到后悔、惋惜，也是因为这个吧。第一句话从此在我心目中没有了地位。</p>
<p>5、这个地方（2中）的人全是心眼。（15岁左右）<br />
这句话听了以后还没什么大感觉吧。我这个人对周围事物、人的反应比较迟钝，根本不去用第二根神经去看人看事，很坦然地面对每一个人。所以也没有受过什么伤（也许有那么一次，往下看）。到今天，我也不能明白，心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只眼吗？看到的东西其实也不少了，也都能看明白了。有很多孩子喜欢用这句话来显示出自己的成熟，我也不能说他们就是不成熟。总之，这种东西，心里明白就好，还是不要说出来，也不要去亲身体会，我一直觉得那样子会很累的。<br />
然后想起来Maria Arredondo的Burning里面一句歌词：Can we drop the masquerade?<br />
No.</p>
<p>6、孩子，早恋是不会有结果的。（15岁左右）<br />
初恋。是在15岁，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br />
第一，我想说的是，我的早恋还没有任何结果。（废话。我连18都不到。）<br />
对于初恋，我内心中充满着感激和愧疚。我想，这个世界上如果有谁真挚地爱过我，除了我的父母和亲人，也就只有她了。那份真挚的感情，是无法用任何东西去衡量的。她送不起我香水和火机，送我的是粉红色的海豚挂饰。后来，香水火机已经被我扔了，所有东西都被我抛弃。而那海豚今天我还留着。初恋。是我后来不愿意理会她了。因为我世俗了，卑鄙了。也许不愿意看她在我出国的道路上挡住我，也许是迷失在了另一个满山桃花的环境（真囧啊。）。我不再理会她，没有原因。几个月之后通过中间人宣布分手。我给她造成的伤害。对不起。<br />
对于前任，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如同前面那篇文章说得一样，我把那段记忆给尘封了。我在我们俩本应该一年的时候提出彻底分开吧。然后之前纠结、痛苦、窝囊地活了两个月。彻底淡忘以后突击了十天，托福拿到了100，这个我得谢谢她。怎么说呢，我现在会骂她bitch，EM骂过他妈妈bitch，外界恨不能理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过EM那样的妈妈。我骂她bitch，有的人会很不乐意，不过我相信她自己已经麻木。对于不乐意的人我想说，有的，你有一天也会骂出来，有的，你们一辈子也感受不到那种感觉。<br />
总之。到现在，我对早恋已经失去信心，或者说对爱也失去信心。我相信爱情甚至都不如喜欢坚定。爱情很大程度上要被物质和世俗给占据，而喜欢则没有。就算你喜欢的是物质，也只是对物质天然的倾慕而非掺杂着肮脏污浊的爱。更不要说，一个对未来物质世界毫无定数的时期的爱情。<br />
这句话是爸爸、妈妈无数次训诫我的时候一定要说的。那时很不服气，换了谁都会不服气。15岁听到，不过现在我已经明白了。<br />
要说我还会不会早恋？我不知道，也许会，哪天突然有了感觉也说不定。但是，无非是做戏而已了。我不想玷污爱情，尽管有的时候已经够肮脏。</p>
<p>6.5、前六条是相对的。接下来讲点有意义的。前面的都太囧了。无非是小朋友长大而已。。。</p>
<p>7、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16岁，去年12月我最痛苦的时候)<br />
这句话是在那个经典的Steve Jobs的讲话上听到的。如果你想了解你可以翻阅我以前的文章（我知道没人）。<br />
对我的影响就是，我现在已经超脱到了一定的境界。我一天到晚所做的其实就是在follow my heart and intuition。或者说在find them，详情看下一条。<br />
我已经不在乎任何其他什么人说什么做什么。我的眼里只有自己。<br />
和。美丽的哈德逊河畔。</p>
<p>8、人的自我是一个堕落的状态，人的进步无非就是新的自我代替另一个自我。人只有在回归到本我的状态下，发现自我的缺点和低俗，创造一个新的自我去代替旧的自我，才能实现人生的升华与进步，甚至达到超我的状态。（16岁，09新东方杜亮童鞋告诉我的）<br />
我觉得杜亮对我最大的意义不是教我怎么写SAT作文，而是告诉了我这句话。也让我对心理学很是着迷。<br />
就像上句说得，我也许还没能Follow my heart，但是我在寻找。我正在苦苦寻觅那个真正的自我。每一天，我的自我都在被更新，但是我觉得深度还不够。真正的牛逼的自我升华应该带有一种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感觉吧。我觉得我也就是在扑腾烟灰子，离浴火重生还差一些吧。继续寻找&#8230;&#8230;</p>
<p>9、It&#8217;s a bittersweet symphony this life, and i am the lonesome conductor（后半句自己加上的。16岁，搜索歌的时候找到的）<br />
是一句歌词，歌我还没听过。。。囧。。。<br />
不过这句歌词我还是很喜欢的。It&#8217;s a bittersweet symphony this life.  人生怎么会不是甜涩参半的。<br />
这句话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激励作用。不过让我给人生一个更加形象的比喻吧。未来去上大学教授可能让你写个paper，what&#8217;s life like?我不会再庸俗地去写a book, a song, a xxxxx, a ooxx。我会写. it&#8217;s a bittersweet symphony this life.</p>
<p>10、最后送给即将17岁（还两个月呢。。。。你个囧货。。。）的自己一句刚刚想出来的话。。自己想的话，对自己的意义真的很大。</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人生阡陌，换日以东。</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最想做得一件事情是把这句话翻译成英语。<br />
目前版本：Life is replete with interlaced roads and just cross the date line to the east.</p>
<p style="text-align: left;">毫无头绪。也许怎么也翻译不出来吧。那就再说吧，用这一生去翻译一个句子也许挺有意义的。实在不行就把它刻墓碑上，让我的子孙和膜拜者去翻译去。</p>
<p style="text-align: left;">而最要命的是至今我也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两句话到底有什么联系呢。这是我梦中浮想的一个句子。本来是白天我分开看到的两个毫不相干的东西，可是却在梦中联系到了一起。我不经常记得梦中的事情，于是赶快记了下来。</p>
<p style="text-align: left;">愿此生受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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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换日以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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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Feb 2009 06:34:52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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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怎么说呢。我在最小说上看到的，有日子了。 挺有深度。不过免不了某些细节上的一点俗气。那时，写进了自己的心里。我没有足以产生共鸣的故事，但有很多产生共鸣的情感。 “……一条看不见的线就分割出永远不能跨越的距离。一边是昨天，一边是今天……” 何日迈过那条线，换日以东，离开今天的世界。 &#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换日以东&#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 [她发现自己爱上了那个照看自己长大的家用AI。AI：Artificial Intelligence--人工智能。] 展延接过好友齐沐传来的球，灵巧地转身，抛给高二年级的学弟。刚刚诞生的省青少年篮球赛冠军组的三个主力，就这样一路笑闹着进了教学楼。到了自己和齐沐所在的班级，喜悦让他们直接推门，随即吐了舌彼此对视：完了，忘了还在上课。 但门已大开，于是展延看见语文老师正在讲台下抱臂站着。讲台上则站着宁瑾，手里是三两页稿纸，似乎刚刚朗读完。 全班安静得像旷古荒原。 是两周一次的作文欣赏课。 语文老师此时放下手臂，快步走到他们面前，问道：&#8221;比赛怎么样？&#8221; 齐沐晾出招牌式的阳光微笑，&#8221;当然是我们学校赢了！冠军！&#8221; 教室立即被喧哗的潮覆盖，和楼上高二教室涌来的喜悦汇成一体。 已经站在高三上学期尾巴尖儿上的他们，兴许这就是高中最后一次为了非学习的事件休戚与共，因此个个卖力嘶吼。展延隔着名为兴奋的空气，捕捉到宁瑾对自己粲然一笑，胸中于是轰然绽放出千朵万朵的花，叠叠似浪。只有站在他身边的齐沐听见了他藏在笑容里的轻念： 可爱的小瑾儿终于理我了。 宠溺般的儿化音。 初识的时候，展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宁瑾看懂Yeats。 [他是人工智能开始普及的第一代产品，一头黑发，高挑纤长，唯一与人类的区别是：他眼里有时会闪过星星银芒。那是拟玻璃体光纤的光芒。] 漫长的中考假期和期间难以计数的酒席宴请之后，领到初中毕业证的展延迎来了高中入学前的军训。作为直升生，在外校考入学生都局促万分，因而作专心状聆听未来班主任的训话时，展延正和同是直升的齐沐钩肩搭背，对队列整理好后才匆匆低头跑进来的女生做出评价：她没有戴胸罩哦。而后大笑出声。 班主任看见噪声制造源是他们，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军训第十天，有两小时的家长探视时间。展延一眼望见训练场门口那辆扎眼的林肯Zephyr，随即看见自己窈窕的母亲，洛神般的身姿从车里摇曳而出，正吩咐司机从后备箱抬出什么。与周围的一片惊叹相左，对此习以为常的展延只是颇感无聊地望着门口陆陆续续出现的其他家长。 炎炎夏日下，一个老太太在这群匆忙急切的中年男女中拄着拐杖缓缓地走，让人联想到秋天抽缩的枯叶，如同黑白照片中的一抹黄，立刻拉走了展延的视线。老太太佝偻着脊背用破旧但素净的青白布袋提着什么，看见跑来的女孩便停下脚步，露出缺了的门牙开心地笑。那个女生接过布袋，小心扶住老人转身往阴凉处走时，展延看清她的脸庞，回想两分钟后恍然&#8211;她就是那个没有戴胸罩的同班同学。 军训结束正式开始上课后，虽然因为奥林匹克班独特的换位制度，展延每隔一个月就可以和她坐一次同桌，但对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个不雅的定语上，再往后的进展也只是：她看来是注意到了，真是可惜。 直到高一的那节政治课，老师搞笑地提问&#8221;我们为什么学习&#8221;，获得遍地诸如&#8221;吃饭&#8221;、&#8221;娶老婆&#8221;、&#8221;为人民服务&#8221;等自作孽不可活式答案，几近无奈时，轮到她站起来： &#8220;《第三次浪潮》的作者托夫勒说，世界上的力量有三种形式：暴力、金钱、知识。我只能靠最后那个活下去。&#8221; 正打瞌睡的展延抬头，因为家庭的关系，他对这个真理的表象已看得太多，只是没有被人这样当头一棒般敲过。但真正促使他抬头望着这个从未仔细观察过的周期同桌的，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他忽然想知道，她是不是在哭。 自此才发现，她有一个太好记的名字，让他想起清澄秋日下，迤逦向远的小径。 她叫宁瑾。 而这个名字真正开始对他有特别的意义，则是高一下学期一次她与他的针锋相对，她仰头直视他，&#8221;你有什么？你的一切都是你父母给的，你有赚一分钱么？你凭什么叫嚣？&#8221; 甚至模糊了争执发生的原因，他只记得当时她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庞，和她说出的每个字。每一个字都让他想当场卡死她。之后，却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激荡全身&#8211;从没有人这样告诉他，他足以为之骄傲的，或者说他应该使之骄傲、为之骄傲的其实是他自己。 两天后，她扔一个纸条给他：我道歉，为我当时对你说话的态度。后面有个PS：但不是内容。 他看完纸条，抬头见她正匆忙转过视线，仿佛刚才紧张注视的目标是他旁边的窗外的木棉上的小麻雀。本想坚持伪装的恼怒，变成了扑哧一笑。 一月一次，他开始理解什么叫&#8221;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8221;。 她像个新大陆，总是带给他无限惊喜。令他开心。 终于他在高二下学期她生日时送她手机，在她拒绝接受时佯装发怒： &#8220;我自己打工赚的。你不要我们就绝交。&#8221; &#8220;自己打工？&#8221; &#8220;你不相信？&#8221; 见她露出&#8221;像你这种收压岁钱直接收几张银行卡的人怎么可能自己打工&#8221;的表情，连续一学期的周末加班暑期兼职所积累的郁怒，令展延气血直涌掉头就走，却被她赶上拉住： &#8220;对不起啦，我相信好吧。我要好吧。你不要生气啊！谢谢你还不行吗？&#8221; &#8220;那以后我叫你小瑾儿。&#8221; &#8220;好肉麻。&#8221; &#8220;只许我叫。&#8221; &#8220;……好吧。&#8221; 展延认为就是这次对话明确了他们俩男女朋友的关系，并且坚决否认这是自作多情。 [他似不知道美丽女主人的心思。只是每天在不远处的山谷里种下一枝花。那种花的花瓣像被浅湾留住的海，清透明丽。花的名字是：水色风信子。] 作文欣赏课后还有一节化学课。上课铃响，展延和宁瑾几乎同时回到座位上。这周正是他们俩同桌。 他随意靠上身后的桌子，就见她担心的脸凑上来： &#8220;累么？&#8221; 几乎是受宠若惊般挺直了身板： &#8220;不累。&#8221; 心里再度高歌：小瑾儿，你终于又理我了。 比赛赢了已是最大奖赏，何况，比起身体劳累，宁瑾这周来的冷淡才是对展延最大的精神折磨。他想来想去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明明上周日她还和他一起去了他家。 之所以提前带她去家里倒是父母的意思。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ngg-singlepic ngg-none"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gallery/brezeck/bokeh_texture_3_by_h_d_stock.jpg" alt="bokeh_texture_3_by_h_d_stock.jpg" width="430" height="320" /></p>
<p>怎么说呢。我在最小说上看到的，有日子了。</p>
<p>挺有深度。不过免不了某些细节上的一点俗气。那时，写进了自己的心里。我没有足以产生共鸣的故事，但有很多产生共鸣的情感。</p>
<p>“……一条看不见的线就分割出永远不能跨越的距离。一边是昨天，一边是今天……”</p>
<p>何日迈过那条线，换日以东，离开今天的世界。</p>
<p><span id="more-320"></span></p>
<p>&#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换日以东&#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p>
<p>[她发现自己爱上了那个照看自己长大的家用AI。AI：Artificial Intelligence--人工智能。]</p>
<p>展延接过好友齐沐传来的球，灵巧地转身，抛给高二年级的学弟。刚刚诞生的省青少年篮球赛冠军组的三个主力，就这样一路笑闹着进了教学楼。到了自己和齐沐所在的班级，喜悦让他们直接推门，随即吐了舌彼此对视：完了，忘了还在上课。</p>
<p>但门已大开，于是展延看见语文老师正在讲台下抱臂站着。讲台上则站着宁瑾，手里是三两页稿纸，似乎刚刚朗读完。</p>
<p>全班安静得像旷古荒原。</p>
<p>是两周一次的作文欣赏课。</p>
<p>语文老师此时放下手臂，快步走到他们面前，问道：&#8221;比赛怎么样？&#8221;</p>
<p>齐沐晾出招牌式的阳光微笑，&#8221;当然是我们学校赢了！冠军！&#8221;</p>
<p>教室立即被喧哗的潮覆盖，和楼上高二教室涌来的喜悦汇成一体。</p>
<p>已经站在高三上学期尾巴尖儿上的他们，兴许这就是高中最后一次为了非学习的事件休戚与共，因此个个卖力嘶吼。展延隔着名为兴奋的空气，捕捉到宁瑾对自己粲然一笑，胸中于是轰然绽放出千朵万朵的花，叠叠似浪。只有站在他身边的齐沐听见了他藏在笑容里的轻念：</p>
<p>可爱的小瑾儿终于理我了。</p>
<p>宠溺般的儿化音。</p>
<p>初识的时候，展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宁瑾看懂Yeats。</p>
<p>[他是人工智能开始普及的第一代产品，一头黑发，高挑纤长，唯一与人类的区别是：他眼里有时会闪过星星银芒。那是拟玻璃体光纤的光芒。]</p>
<p>漫长的中考假期和期间难以计数的酒席宴请之后，领到初中毕业证的展延迎来了高中入学前的军训。作为直升生，在外校考入学生都局促万分，因而作专心状聆听未来班主任的训话时，展延正和同是直升的齐沐钩肩搭背，对队列整理好后才匆匆低头跑进来的女生做出评价：她没有戴胸罩哦。而后大笑出声。</p>
<p>班主任看见噪声制造源是他们，皱了皱眉，没有说话。</p>
<p>军训第十天，有两小时的家长探视时间。展延一眼望见训练场门口那辆扎眼的林肯Zephyr，随即看见自己窈窕的母亲，洛神般的身姿从车里摇曳而出，正吩咐司机从后备箱抬出什么。与周围的一片惊叹相左，对此习以为常的展延只是颇感无聊地望着门口陆陆续续出现的其他家长。</p>
<p>炎炎夏日下，一个老太太在这群匆忙急切的中年男女中拄着拐杖缓缓地走，让人联想到秋天抽缩的枯叶，如同黑白照片中的一抹黄，立刻拉走了展延的视线。老太太佝偻着脊背用破旧但素净的青白布袋提着什么，看见跑来的女孩便停下脚步，露出缺了的门牙开心地笑。那个女生接过布袋，小心扶住老人转身往阴凉处走时，展延看清她的脸庞，回想两分钟后恍然&#8211;她就是那个没有戴胸罩的同班同学。</p>
<p>军训结束正式开始上课后，虽然因为奥林匹克班独特的换位制度，展延每隔一个月就可以和她坐一次同桌，但对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个不雅的定语上，再往后的进展也只是：她看来是注意到了，真是可惜。</p>
<p>直到高一的那节政治课，老师搞笑地提问&#8221;我们为什么学习&#8221;，获得遍地诸如&#8221;吃饭&#8221;、&#8221;娶老婆&#8221;、&#8221;为人民服务&#8221;等自作孽不可活式答案，几近无奈时，轮到她站起来：</p>
<p>&#8220;《第三次浪潮》的作者托夫勒说，世界上的力量有三种形式：暴力、金钱、知识。我只能靠最后那个活下去。&#8221;</p>
<p>正打瞌睡的展延抬头，因为家庭的关系，他对这个真理的表象已看得太多，只是没有被人这样当头一棒般敲过。但真正促使他抬头望着这个从未仔细观察过的周期同桌的，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他忽然想知道，她是不是在哭。</p>
<p>自此才发现，她有一个太好记的名字，让他想起清澄秋日下，迤逦向远的小径。</p>
<p>她叫宁瑾。</p>
<p>而这个名字真正开始对他有特别的意义，则是高一下学期一次她与他的针锋相对，她仰头直视他，&#8221;你有什么？你的一切都是你父母给的，你有赚一分钱么？你凭什么叫嚣？&#8221;</p>
<p>甚至模糊了争执发生的原因，他只记得当时她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庞，和她说出的每个字。每一个字都让他想当场卡死她。之后，却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激荡全身&#8211;从没有人这样告诉他，他足以为之骄傲的，或者说他应该使之骄傲、为之骄傲的其实是他自己。</p>
<p>两天后，她扔一个纸条给他：我道歉，为我当时对你说话的态度。后面有个PS：但不是内容。</p>
<p>他看完纸条，抬头见她正匆忙转过视线，仿佛刚才紧张注视的目标是他旁边的窗外的木棉上的小麻雀。本想坚持伪装的恼怒，变成了扑哧一笑。</p>
<p>一月一次，他开始理解什么叫&#8221;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8221;。</p>
<p>她像个新大陆，总是带给他无限惊喜。令他开心。</p>
<p>终于他在高二下学期她生日时送她手机，在她拒绝接受时佯装发怒：</p>
<p>&#8220;我自己打工赚的。你不要我们就绝交。&#8221;</p>
<p>&#8220;自己打工？&#8221;</p>
<p>&#8220;你不相信？&#8221;</p>
<p>见她露出&#8221;像你这种收压岁钱直接收几张银行卡的人怎么可能自己打工&#8221;的表情，连续一学期的周末加班暑期兼职所积累的郁怒，令展延气血直涌掉头就走，却被她赶上拉住：</p>
<p>&#8220;对不起啦，我相信好吧。我要好吧。你不要生气啊！谢谢你还不行吗？&#8221;</p>
<p>&#8220;那以后我叫你小瑾儿。&#8221;</p>
<p>&#8220;好肉麻。&#8221;</p>
<p>&#8220;只许我叫。&#8221;</p>
<p>&#8220;……好吧。&#8221;</p>
<p>展延认为就是这次对话明确了他们俩男女朋友的关系，并且坚决否认这是自作多情。</p>
<p>[他似不知道美丽女主人的心思。只是每天在不远处的山谷里种下一枝花。那种花的花瓣像被浅湾留住的海，清透明丽。花的名字是：水色风信子。]</p>
<p>作文欣赏课后还有一节化学课。上课铃响，展延和宁瑾几乎同时回到座位上。这周正是他们俩同桌。</p>
<p>他随意靠上身后的桌子，就见她担心的脸凑上来：</p>
<p>&#8220;累么？&#8221;</p>
<p>几乎是受宠若惊般挺直了身板：</p>
<p>&#8220;不累。&#8221;</p>
<p>心里再度高歌：小瑾儿，你终于又理我了。</p>
<p>比赛赢了已是最大奖赏，何况，比起身体劳累，宁瑾这周来的冷淡才是对展延最大的精神折磨。他想来想去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明明上周日她还和他一起去了他家。</p>
<p>之所以提前带她去家里倒是父母的意思。</p>
<p>展延的父亲本已替他联系好位于费城的那所常青藤盟校<span style="color: #808080;">（Brezeck: U Penn。我操。不要给我。）</span>&#8211;他有个老同学在那边当教授。但展延却说自己要上南京大学。问起理由，他掷地有声地道，女朋友要上那个学校。随即不管身后父母目瞪口呆继而眉头深锁，摔门而去。疏导无效后，他们干脆对他不予理会，等着他年轻的冲动随时间褪去。</p>
<p>直到发现自己的儿子退了那所名校的Offer，他们才明白最青春的冲动也可以最认真。于是妥协：你把那个女孩带回来我们见见吧。</p>
<p>展延为此开心了整整一周，而宁瑾答应去他家又让他开心了整整一周。于是上周末他带她坐上林肯，一路驶进他家所在的别墅群。这个仿北欧风格的小别墅，蜿蜒点缀着美丽的紫藤。屋前的花园里则是成片的海芋。</p>
<p>展延知道宁瑾是喜欢的，甚至是惊喜的。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宁瑾的笑容里渐渐染上了勉强。仿佛鼓励，下车时，他拉了她的手。感觉她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p>
<p>一刹那间，心跳的喧嚷胜过了花园中的群蜂。</p>
<p>开心得吆喝着进了屋，见到盛装的母亲正坐在客厅。随即她支了他去端沙拉。展延不甘不愿地端了果盘，迅速赶回时母亲和宁瑾似乎刚结束一段谈话。</p>
<p>&#8220;妈妈，你们说什么了？&#8221;</p>
<p>展延注视沙发上的宁瑾，见她对自己一笑，稍稍放下心。</p>
<p>母亲对宁瑾示意，见她配合地点了点头，也笑：</p>
<p>&#8220;没有说什么啊，就说了说你的名字。&#8221;</p>
<p>&#8220;那有什么好说的。&#8221;</p>
<p>不过是父姓加母姓的双姓为名。如此而已。</p>
<p>送走宁瑾后，他问了母亲，母亲对宁瑾的评价是：嗯，挺明事理，不错的小姑娘。展延彻底安下心来，甚至还有些骄傲：那是当然，我的小瑾儿嘛。</p>
<p>却在第二天发现小瑾儿对他降温。回家不再让他送她一程，发短信也只有两三个字，一副&#8221;我困欲眠君且去&#8221;的架势。</p>
<p>展延其实是有些怕宁瑾的。她平常大大咧咧，偶尔却犀利得不合年龄，冒出&#8221;爱情不可靠，生活才是绝对王者&#8221;、&#8221;承诺破碎可以砸烂人脆弱的灵魂&#8221;、&#8221;人生像个令人流泪的笑话&#8221;之类的论断是正常水平，偏偏在他把她归入张爱玲派时，又见她写出些酸腐文章，要命的是还颇得语文老师赏识，于是常常在作文欣赏课作为范文朗读，赢得台下女生流泪、男生噤声。</p>
<p>他总在自以为了解宁瑾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是瞎子摸象。虽然到现在他们也算交往了半年，他却无法掌握她的心思。但他想，反正还有时间，慢慢来好了。</p>
<p>还好，她刚才又对自己笑，现在还在关心自己。看来不是移情别恋。他开心地加强语气：</p>
<p>&#8220;一点也不累。&#8221;</p>
<p>讲台上，化学老师正简单提及氯酸钾制氧气的化学方程式。</p>
<p>而宁瑾的下一句话就像催化喜悦生成的二氧化锰：</p>
<p>&#8220;下课后，一起回家吧。&#8221;</p>
<p>[她哭着对他表白，要求他赶在父母议定的婚礼前和她一起离开。但他退后一步松开她，眼中闪着光纤的晶莹，他说：J2491为您服务，十分荣幸。]</p>
<p>展延觉得自己在飘，不知道是因为高强度比赛的关系，还是宁瑾又肯让自己送她一程的关系。他决定不追究原因，只体会结果。到了宁瑾家所在的巷口，她停下脚步：</p>
<p>&#8220;展延，你知道换日线么？&#8221;</p>
<p>突如其来的提问让他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道：</p>
<p>&#8220;知道啊。国际日期变更线，规定它的东边是昨天，西边是今天。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8221;</p>
<p>宁瑾望着巷口淌了一地的夕阳：</p>
<p>&#8220;……一条看不见的线就分割出永远不能跨越的距离。一边是昨天，一边是今天……多奇怪啊。&#8221;</p>
<p>展延低下头盯住女生眼睛，小心翼翼地问：</p>
<p>&#8220;瑾儿，你这几天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8221;</p>
<p>&#8220;没什么。&#8221;宁瑾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阻止他继续追问，随即从书包里拿出一只海豚状的大玻璃瓶：</p>
<p>&#8220;生日快乐。&#8221;</p>
<p>&#8220;嗯？哦，对，今天是我生日。&#8221;</p>
<p>一周前就陆续有人以此为由跑来他们家祝贺，所以展延桌上已堆了一叠银行卡。这也导致他忘了自己生日的真正日期。</p>
<p>小心捧起&#8221;海豚&#8221;，它的躯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清透温软的蓝光，展延这才发现它肚子里满是浅蓝色的花朵，粗粗算也要几百朵的蓝色纸折花：</p>
<p>&#8220;这是什么花？&#8221;</p>
<p>&#8220;水色风信子。&#8221;</p>
<p>&#8220;什&#8211;&#8221;</p>
<p>他的疑问还未完成，已被她拉下身体，随即阳光明灭，一朵温暖湿润的花开在了他的右颊。</p>
<p>她踮起脚种在他右颊的花。</p>
<p>他一愣，随即拉过她，不顾周围人群的穿梭和她的无措：</p>
<p>&#8220;这个不算。要这样。&#8221;</p>
<p>人生中的第一个吻。笨拙到找不到她嘴唇。</p>
<p>却让他闭眼就见天堂。</p>
<p>那天晚上，展延开始畅想自己和宁瑾手牵手在南京大学的林阴路上散步的样子，自己买了零食挤学校的周末影院占座，然后等她到来的样子；婚纱要白的，当然要是宁瑾喜欢红色，他也同意；房子不用太大，够他和她，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住就好；孩子的名字要参考自己的模式，父姓加母姓，后面是一两个字的名。</p>
<p>展宁一郎，展宁二妞。哈哈哈。</p>
<p>他在半梦半醒间偷笑。</p>
<p>于是第二天迟到。</p>
<p>展延带着这种宿醉般的情绪和一脸傻笑踏入教室，却发现本应出现在他左边的宁瑾所在的位置，此刻只剩空落落的一张桌子，和桌上的一只手机。</p>
<p>他送她的那只手机。</p>
<p>她退学了。不知去向。</p>
<p>[他躺在床上，可以听见自己心脏处中央风扇呼呼旋转的声音。他的名字是J2491，刻在他脖颈，一排黑色条码。而她是人类。就像是他站在换日线的东边，而她在西边。就像昨天和今天。黑夜和白天。鱼和飞鸟。咫尺千里。]</p>
<p>当天他去找她，进入他从未进过的巷弄深处，看到她的家。她的邻居告诉他：她父亲前天去世，她和奶奶已去上海投奔亲戚。</p>
<p>&#8220;她母亲是富家小姐，冲破重重阻碍嫁了他爸，却在生下她后，就扔下她回娘家继续做大小姐去了。&#8221;</p>
<p>爱情不可靠，生活才是绝对王者。</p>
<p>&#8220;她爸爸开始酗酒，每天喝得烂醉，也不工作。是她奶奶把她拉扯大的。&#8221;</p>
<p>承诺破碎可以砸烂人脆弱的灵魂。</p>
<p>&#8220;她爸爸上个月终于清醒，跑出去打工。前天却传来酒精中毒身亡的消息。&#8221;</p>
<p>人生像个令人流泪的笑话。</p>
<p>&#8220;多可惜的一个孩子。学习那么好。&#8221;</p>
<p>前天，不就是他带她回自己家的隔天。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她却不告而别。</p>
<p>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p>
<p>不知道她住在这样破落的小屋，楼梯随着脚步一摇三晃，走道昏乱如蛇腹，每走一步，足下都是万劫不复。</p>
<p>他只是想起自己和朋友去哈根达斯。她来服务，坦然说，谢谢光临请问您要什么。</p>
<p>她什么也没有告诉他。苦难、不堪、失望、绝望。</p>
<p>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留给他。</p>
<p>原来，对于她，他什么都不是。</p>
<p>还是违背父命考取了南京大学。</p>
<p>展延想过，假使在校园里&#8211;也许就是在北大楼前的十字路口&#8211;遇见她，一定要若无其事地笑着打招呼，纯良如普通的高中同桌：呦，这不是宁瑾么。然后看她尴尬，看她无措。或者冲过去对她劈头盖脸浇下痛骂。或者，只是如同见到一个陌生人般交错而过。</p>
<p>只要让他知道她还在他身边就好。</p>
<p>可是巧遇都被电视电影浪费光。现实中，他再不曾遇见她。</p>
<p>一晃竟也三年过去。</p>
<p>大三时父亲已为他安排好出国读研的所有事项。不管他愿不愿意，他是世界上最有力量的那群人的子孙的这个事实，也像空气一般不可触摸，但真实确凿&#8211;展氏和延氏，这个城市如惊天响雷的两个家族，而他展延就是标志了强强联合的那个人肉金章。连名字都是标榜。何况，即便父亲长相龌龊，母亲却是公认的大美女，而他完全像了母亲。</p>
<p>于是引得无数女生疯狂。校内的，或者家里安排的门当户对的。</p>
<p>就像现在这个刚刚分手的女友，为了追他，甚至踢掉相处三年的男友。此时看见她为自己泪眼涟涟、嘶声乞求，展延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p>
<p>随后这种快感长成风中凛冽的悲伤。</p>
<p>要家世有家世。要财富有财富。要学识有学识。要样貌有样貌。</p>
<p>你说的三种力量我都有，有到足以顶天立地，甚至还锦上添花般多了副好皮囊。</p>
<p>这么好的我。好到让女生们不惜为难彼此的我。好到让女生甩了男友主动追求的我。</p>
<p>你为什么不要。</p>
<p>宁瑾，你为什么不要？</p>
<p>[她和人类的未婚夫举行婚礼那天，他已种满整整一条山谷的水色风信子。它们在风中，摆荡成一场海啸。]</p>
<p>毕业后，同学们就像由一个点发出的不同方向的射线，绝大多数画着疏离的形状，隔了岁月遥望，靠从前的记忆凭吊，或者干脆遗忘。为了避免情谊失散，同学聚会成了唯一的手段。</p>
<p>大四下学期开学前的寒假，高中同学聚会，展延正好是下午的飞机回学校，一周后去美国，于是酒桌上被灌了颇多。聚会组织者齐沐跑来钩住他肩膀，低声说：</p>
<p>&#8220;我找过她了，还是找不到。&#8221;</p>
<p>展延看他一眼，笑：</p>
<p>&#8220;与我何干。&#8221;</p>
<p>齐沐愣了愣，随后摸了展延的后脑勺笑：</p>
<p>&#8220;你终于从她那里毕业了，可喜可贺，来，兄弟敬你一杯！&#8221;</p>
<p>展延仰头把手里那杯白酒灌下，冰凉一路流淌，最后停在他左胸以下的地方火焰般灼烧。为了浇熄它，他夺过齐沐手中尚未来得及喝下的酒，饮尽而笑：</p>
<p>&#8220;算是回敬。&#8221;</p>
<p>齐沐闻言大力拍着他肩膀：</p>
<p>&#8220;哈哈，兄弟你够意思。对了，前天老班给了几本高中校庆特刊，上面有咱们拿省冠军的照片。给你一本，拿去美国当纪念。&#8221;</p>
<p>展延只觉得头晕，任齐沐把那本不算厚的书塞到自己提着苹果笔记本的包里，塞完听他补充道：</p>
<p>&#8220;上面还有她一篇文章呢。这下不怕你不肯要了。&#8221;</p>
<p>接到聚会通知时，故作随意地问，去的同学都有谁；一进餐厅，打招呼的同时，暗渡陈仓地左右四顾；听齐沐说找不到她时，近乎恼怒的失落，同时却又有一丝嘲笑，嘲笑自己好友的自不量力：我都找不到她，你凭什么找到。</p>
<p>&#8211;这一切，其实与我何干。</p>
<p>都说爱让人变得美好，却不提爱前的那个定语：双向的爱。爱在求而不得的时候，只会让人变得丑恶狰狞。因为这种充塞整个心口的感情，只有用另一种同样强度的感情替代，才能支撑自己的被爱撕扯得体无完肤的灵魂。那就是恨。</p>
<p>展延越来越厌恶这个丑陋的自己。</p>
<p>他烧掉那条海豚里的花。整整一千朵，化成风中燃烧的灰。暗到不可见的蓝。</p>
<p>时间是上帝赐给人类最残忍也最仁慈的礼物。遗忘也是。</p>
<p>他决定忘记她。</p>
<p>2008年年初，中国南方经历了几十年未见的暴雪。</p>
<p>展延被困在学校，去美国的行程于是顺延了两天。</p>
<p>舍友已回家。因为出国，可处理的书都已处理掉，百无聊赖中他只好打开齐沐塞来的校庆特刊。几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已忘了她，他逼自己打开那篇名为《换日以东》的文章。特意连说明都仔细察看，于是知道这就是因那次球赛错过的那节课上，她所朗读的那篇文章。</p>
<p>那天也是自己十七岁生日。她送给自己一瓶花一个吻，而后第二天，丢下他消失。</p>
<p>展延自嘲般笑，躺倒在床上，看见她写：</p>
<p>&#8220;她发现自己爱上了那个照看自己长大的家用AI。AI：Artificial Intelligence&#8211;人工智能。&#8221;</p>
<p>滥俗如少女漫画般的开头，竟然选得进校刊，学校真开明。他嗤笑。</p>
<p>直到看见那盛放整条山谷的，名为水色风信子的花。</p>
<p>学校广播为了安抚被暴雪延迟归期的学生，此时正放着歌，许茹芸空灵的歌喉在含着微冷雪气的空中回荡。</p>
<p>展延想起母亲说&#8221;嗯，挺明事理，不错的姑娘&#8221;；想起自己推门时她正站在讲台上，当时自己并没有注意她目光中是不是有晶莹闪烁；想起她对自己笑着说&#8221;水色风信子&#8221;；想起他和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吻。</p>
<p>没有发现自己已痛哭失声。</p>
<p>[她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他为她培育、为她种下的水色花朵，花语是：希望挚爱的你永远幸福。]</p>
<p>高中的最后一次作文欣赏课，她朗读了一篇后来被刊载在校庆特刊上的小说，而他因为一场重要的篮球比赛而错过。</p>
<p>于是错过了一场静默的海啸。一道绵延千里的水色花谷。一个机器人不肯用言语诉说的表白。</p>
<p>为了人与人之间最善良的那段距离。必须付出太大代价才能跨越的距离。</p>
<p>[换日以东。绝对不说我爱你。]</p>
<p>&#8220;展延，你知道换日线么？&#8221;</p>
<p>&#8220;……一条看不见的线就分割出永远不能跨越的距离。一边是昨天，一边是今天……多奇怪啊。&#8221;</p>
<p>__END__</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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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rad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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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Nov 2008 09:16:5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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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center;">I don&#8217;t think you deserve it&#8230;</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ut i love you&#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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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ny Time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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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Nov 2008 08:54:34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zec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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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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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悬崖上的金鱼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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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Sep 2008 14:57:5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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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久不看动画片了。 呵呵。今天闲来无事，臭臭告诉我去看这个。我就看咯。 印象中吧，宫崎骏画动物们都画得好丑，不过这个波妞倒是画得真可爱，让我有看下去的信心。越往后看越好看。宗介那么懂事、有礼貌，那么听话，波妞那么好玩，还有个善解人意的好妈妈。整个故事那么温馨多，感觉很好。 哈哈。宫崎骏都那么老了，还画出这么好的作品，真是童心不泯。5岁定终身的温情的故事，浪漫啊。 想和臭臭有一个宗介一样的小臭臭。&#62; &#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b547caca595deb90c817686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3" src="http://blog.brezeck.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b547caca595deb90c8176860.jpg" alt="" width="349" height="488" /></a></p>
<p>很久不看动画片了。</p>
<p>呵呵。今天闲来无事，臭臭告诉我去看这个。我就看咯。</p>
<p>印象中吧，宫崎骏画动物们都画得好丑，不过这个波妞倒是画得真可爱，让我有看下去的信心。越往后看越好看。宗介那么懂事、有礼貌，那么听话，波妞那么好玩，还有个善解人意的好妈妈。整个故事那么温馨多，感觉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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