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新买的羊毛Suit,走在Seattle的Madison St上爬坡,感觉不一样。1st Ave, 2nd Ave, 3rd Ave… Starbucks的老巢,每个街区都能看得到,不用担心一大清早腥松的睡眼。Caramel Latte,夏天时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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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来美国以后第一杯Starbucks是在一个学期以后的NYC。学校有两个Starbucks,早就听说过,只是从来没有进去过。Cellar Pub那家进去吃过饭,但却从来没有喝过咖啡。我记得在中国的时候,Starbucks就不是个让我多么喜欢的地方。临走的那段日子,去过几次佳世客旁边的Starbucks,印象比较深的两次是跟刚子和存燊。一次是跟刚子打发时间喝grande ice water…一次是给存燊出谋划策。但是佳世客Starbucks是个让人感觉乌烟瘴气的地方,也一直没怎么提起关顾的兴趣。
终于我在纽约,第一次在美国点了杯Starbucks。那是Program的第一天下午,我已经很疲惫了,从第五大道中间的HSBC我要一路走到第五大道最南端的GM Building上参观York Capital。路上我跟松哥随便找了家Starbucks要了点东西提神。那一次,我对脑海中既有的纽约的印象更加深刻了——没有人像佳世客的那堆人一样呆在Starbucks里面斗地主或者打发一天的时光;而纽约的Starbucks其实就是个拿着东西就走的饮料店。偶尔店里有一两个顾客,却发现他们正在谈着生意上的事情。NYC是世界商业之都,所有人嘴边都挂着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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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gram第一天晚上,学校校友们在Riverside组织了一个Reception,招待我们这二十个学生。刚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就一个劲的跟着Joe走。Joe是个大忙人,要跟所有的Powerful Alum套近乎以便将来联系。他给我介绍了一个ABC的Director,以前是干气象的,我说我想起了The Weather Man,人家居然看过,然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之后我也插不上嘴,悻悻地走了。于是我跟Jo Beth说我不知道该跟谁说话,能不能介绍俩给我。她说 No! You have to find yourself, you have to speak to them! 没有办法,我只能开口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人说话。突然意识到,原来我正在Networking,原来这就是全美国75%的工作被找到的场合,原来这才是两天Program最大的竞技场。现实是残酷的:大家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人,愿意帮助你,但毕竟没有义务帮助你,你要取悦别人,而不是主动等着别人来帮你。猛醒是有意义的,一是Portfolio里面的名片比预期的多了很多,二是发现原来HWS的校友很多也很强,曾经的不解与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Reception结束,已是十点多。我和刚子走在不知是第几街第几大道,找着最近的地铁站。此时的我已经无比的疲惫,皮鞋底感觉起来如同冰块般又硬又凉。纽约的街灯照在身上,映着微光。那是聚酯纤维反射的特殊光芒。已经卸下了领带,低头一看,领口处褶皱清晰可见,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刚刚熨过。想想自己还在Manhattan的最南端,赶回Upper West又不知已经几点几分,明早六点还要追赶从不等人的1号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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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有天晚上正在发奋努力,却突然看到了些催人上进或者说打击人的东西。赶紧跑回屋里整理思绪。
锁上门,穿上那套polyester suit。那时我头发长短正合适,浑身上下看起来还不错。我告诉自己,wool suit会有,Hermes tie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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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特别长,长大就是穿上聚酯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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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暇多听他们谈话的细节,两天的Program行程很紧凑,下个venue是我一学期以来一直想去的地方,我拿着Latte,匆匆离开了。我试着现在不去喝太多的咖啡,免得将来工作的时候咖啡对自己早就没有效力。即使喝咖啡我也试图少喝Espresso和Americano,最强劲的东西要留给最需要的时候才好。但Program的第二天四杯咖啡显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最后在Citadel的时候我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精力,寥寥收场。
我跟职场的差距 = 四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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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4th Ave,终于看见了一个垃圾箱,Latte早已喝个精光。抬头发现已经到了那座特别难看的建筑,Public Library,荷兰人设计的,歪歪扭扭,西雅图人引以为豪。我转身,Seattle的高楼也有很多,并不比Lower Manhattan差。只是大街上没有车,零零散散三五个人,不像是大城市的感觉。凭直觉向左走,1011,1021,号码在变大。美国的门牌号码经常弄得很混乱,但是总比在中国找不到强。调转方向,终于看到了要找的925 4th Ave. Lobby里面并没有纽约那种随时要跟你拼命地Usher,甚至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径直坐电梯上了20楼,我要找的UBS。
面试的一套已经轻车熟路。在那女Director审视我的Resume的时候我把那象牙色简历纸上打印的新Resume给了她,如今这份简历貌似已经在某个Financial Advisor的手上。一个学期的打磨,我已经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什么叫自嘲,什么叫自夸,最重要的,什么是度。
面试结束后我走了出来。冬天的Seattle,晴天就意味着寒冷,下雨则象征着温润。那天是晴天。我只穿了一条西裤,但动物皮毛散发的独特热量没让我感觉特别寒冷。
对于男人来说,Suit就是一切。Suit塑造一个男人的brand。就如同Gordon Gekko用最decent的suit彰显自己的身价;Lewis Rainieri用一辈子的四件聚酯suit拉近自己跟住房贷款炒家们的距离,并提醒自己出身于卑微的back office;Iverson可以脱下嘻哈装穿上suit,证明给世界自己不再是那个目空一切的男孩,尽管本性依旧不改;有人骂我恶俗,穿一辈子suit干一辈子金融就为了钱钱钱,但再清高的人总要穿一身suit出席那么几个人生中的重要场合,然后给自己的一生留下烙印。男人总会有这种suit complex.
Wool的suit,不再浅浅地反射外界的微光,透出来的反而是一丝沉稳。
于我来说,
长大就是穿上聚酯的西装。
Welcome to Seattle~Good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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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zeck replied:
Barely forgot you were in udub… than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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