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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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之后,依旧是稀松平常的日子。
很淡定,也不用那么复杂、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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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多激情的生活会勾起人的很多回忆。
今天有好多人手里拿的是一种零食——小浣熊干脆面。
记得很小的时候,为了集水浒卡,放学以后冲进小铺去买小浣熊。其实我小时候父母给我零花钱不多,或者说干脆没有啊。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存货,弄了不少卡。自己所有卡里面最好的是吴用,最多的是小尉迟孙新,大概有6张吧。
如今也不知道,这些卡片都哪里去了。
在吃卡夫的趣多多。同为和我说,他更喜欢吃奥利奥啊。可惜我们学校没有奥利奥。
于是我们开始谈论饼干的事情。从奥利奥说到3+2,各种饼干说了个遍。说着说着我就想起了鬼脸嘟嘟。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给我买鬼脸嘟嘟吃,那真的是好吃又好玩,可以看饼干上的鬼脸。我经常是要捧着包装皮看半天,然后打开以后仔细端详每一个鬼脸。
如今也不知道,鬼脸嘟嘟都哪里去了。
回家的路上是和高宇辰一起走的。每个星期有三天他去健身我能和他一块做321。
走在路上我们谈论着班里的同学们,说着说着我就想起来了初中的时候。那个时侯在利文上英语,失散了的小学同学聚在了一起,大鲅鱼啊。利文离孙豪臣家很近,所以之间联系比较密切。后来认识了唐泽铎、高宇辰。鲅鱼、奶爸、猪哥(后两个外号好像早已失效)都来到了二中。鲅鱼还好,基本上还能说的上话,不过也没太有联系了。而唐泽铎,原来关系很好、后来一起上过托福的奶爸,不知怎么的就疏远了,如今去了美国。看到校内上他的状态,感觉此人真的很陌生。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悲凉感。现在想起来,也就是高宇辰,和我还能一起玩一玩。再细想,整个初中、小学,我能始终保持联系不断的人又有几个呢?人都变了,变了许多。他们在变,我也在变,一直感觉没有太交心的什么朋友,到了高中那个这档子才碰上几个能够把心托付的人,也希望能和他们一辈子保持这种亲密的关系。但愿吧,但愿这份心不变。
如今也不知道,那些朋友都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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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刘过生日。
我还是觉得,以前那些事情能过去就过去吧。中午经常和宇哥一块去看看他,找他玩玩,唠嗑。
我托刘震宇中午出去的时候给我带一盒烟回来,送给老刘。50的一支笔。一般人来看,香烟这种东西似乎不应该是学生送给老师的,最起码在读的学生。但是我觉得没有什么的,这已经变成恨稀松平常的事情了。香烟这个东西,对于我和老刘来说,故事很多。我也知道,老刘是个老烟鬼,但愿以前的恩怨,能够随着烟雾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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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刚刚跟父母吵过架。
其实前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还是很融洽的,久违的融洽,但是最近我们却又变得很紧张。
我也不想说什么。我觉得我做的,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他们。
我也觉得,这么久了,一年多了,我们家里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我和他们从那种水深火热之中走到了今天。我觉得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们,都应该对我、我们家有些数了。
我自己对自己到底怎么样非常清楚。
我已经不再听任何数学之外的内容,因为期中考试我都选择不考了,会考也已经不会再涉及了,我也清楚,那些落下的内容大学我不会过多涉及,也会用高三剩下的时间自己补回。所以在学校里,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我想做的、应该做的事情。SAT对于我的人生有多么重要,多么紧迫,我不是不知道,所以我有压力,我需要调整,我觉得无可厚非。而且如今的我已经调整好了重新投入了复习。我不认为,我做的任何事情有什么不妥,有什么不对。但是学校里是一个父母监督不到的地方,他们丝毫不知晓,学校里面我学的什么,表现怎么样。其实,这种话应该是初中生、小学生说的,而不是一个即将要参加SAT考试的高二学生说的。
但是,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对我一直感觉我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从来没有放手去让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其实每天来到学校,我都随便找一张纸写下今天的计划,满满当当的计划,夹在我的书里面,当计划完成之后,每个条目的后面都打上了一个对勾之后我就会把那张纸扔掉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尽情放松。因为我很充实,做了该做的事情。所以我的阅读才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能说独步青云,但是也基本顺手拈来了。期望很大,我的父母似乎永远不能理解我,对此,我表示理解。
我还是抱有自己最初的愿望:希望爸妈放开手,让我自己拼搏。相信我自己有数,知道我自己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什么时候做。其他的我别无所求。
想起之前写的东西。我现在的任务,无非就是不断找寻自己。之前的救赎我相信已经完成,那些不光彩的回忆早已经离我远去。我要做的,就只是寻找我自己。
博客的地址早就公开给他们,他们都能看到这些东西吧。
我也不避讳说出我想说的东西。看到之后,希望他们能够有所感悟。
…
这就是稀松平常状态下生活着的我。一切都很简单。
其实我已经被磨平了,刀枪不入。
我就是我。
Reebok很久以前的一句广告词:I am who I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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