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从何说起。
[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by Salvador Dali, 1931]
那年我嚷嚷着要来美国上学,也没打算要去Harvard,研究的第一个学校是MIT,然后是Penn。我觉得那一切离我似乎都很近,因为我从来都是这样一个活在超现实世界里面的人,透过世俗我能看见我内心中最真切的愿望。我秘密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就像那些超现实主义者,从没理会过现实的状况,一心一意地朝着彼岸的那个世界行走。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彼岸的那个世界居然那么的拥挤,或者说通往彼岸的那条道路是那么的拥挤。原来的康庄大道在时空的那一点变成了独木桥——我其实也想谦虚一点,但那感觉就像是Aventador下午五点堵在了福州路上,2.9秒就可以上百,却只能一点点地往香港路上挪。
后来二战结束了,现实世界又变成了一个尚能让人居住的地方。然后Breton死了,Dali去了,Surrealism自然也就寂静了。它死不了,但是已经没有指导前进方向的意义了。
留学大战的那场硝烟被Offer的东风吹散了,我最后一刻依然抱的幻想也破灭了,一切就跟Surrealism的归宿一样。最终留给我的选择只有三个:西北角的Seattle, 玉米地里的Bloomington, Indiana,还有纽约上州的Geneva。都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现实没能满足我哪怕一丝一毫超现实的愿望,留给我冬日里冰天雪地毫无生机的Geneva。
其实美国梦是Surrealism的代表作,只不过那时候就连Dadaism都还没有诞生。千万个怀揣着那个“彼岸”梦想的人,听说美国的路都是用金子铺成的,便舍家弃业坐上船飘到所谓的彼岸。即使现实中彼岸连路都没有,但是这个自由的国度依然激励着一代代人发家致富,飞黄腾达。
美国一年的反省,让我意识到当初的自己原来并没有沿着设计好的通往彼岸的道路前行。虽说那条路在我踏上的时候已经异常地拥挤,但无论在何种环境下最强势的个体永远会超越其余。那时,我望着那拥挤的路,就像南京路,也已经忘了自己究竟是Aventador还是Jetta;变得现实,抛弃了那些曾经的幻想,忘记了信号灯后香港路的繁华。那时的我,固步于那拥挤的车流,等待着下一次绿灯亮起挪动几厘米,然后继续原地不动,耗尽燃料,耗尽青春。我甚至都没有去尝试那些“好”学校,理由就是不可能。
我后悔,哪怕当初尝试一下也好,起码给奇迹一个实现的理由;我没有。我后悔,哪怕当初多了解一点也好,起码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Baruch这种“差”学校;我没有。
昨日我满怀希望寄出了一封邮件,期盼能拿到哪怕一个单词的回复;我没有。我安慰自己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理会我,networking这种事情也就是要撒大网才行。于是几天再度尝试,下班前邮箱依旧是空空如也。
熟悉的失落感和挫折感再度光临。其实自从那年冬天开始,就算境遇再好,它们也从未离开过我。
只不过我还没有绝望。过去的日子里那些伤口,结了痂。如今的这些挫折无非就是把痂抠去,只流血,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有时甚至还有一种病态的快感。那不是希望,也不是绝望,夹在中间的,我觉得最好的诠释便是渴望。那渴望在Ego的协调下,无限放大…
超现实。

拆那是Dadaism的代表作
no matter why u said im "such a surrealist "it doesn’t seem to be a good thing though~
以现实为依靠才不会放弃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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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already ahead of many people, just don’t give up and don’t put too much pressures on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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