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ing and (or) the Thigh

最近不知怎么的,半夜睡不着觉就经常翻来覆去想些小时候的东西,零散的碎片似的回忆。一夜忽想起小的时候最喜欢的电影是一部法国喜剧,讲一个美食大亨怎么战胜邪恶罐头食品老板的。很久以后,上了高中的我才得知那电影叫L’aile ou la cuisse中译叫美食家,而那让我捧腹的演员是演过虎口脱险的Louis de Funès. 于是这周末开始重温大师的作品,翻开wiki查阅大师的资料,惊异于斯人已去行将三十年。

200天

有200多天没有更新过blog了——转眼就是200多天。200多天前,我在青岛。还有68天,我又会在青岛。 我犹记得当年这个blog门庭若市,因为网络上已经很少有人傻到像我一样把苦水吐一片给众人观赏。后来我也意识到自己傻,于是每一个月才写一篇,每两个月,每个季度,每200天….. 倒不是说不像以前那样没那么多思考了——这些日子里经常会有时候翻开blog,进入后台,开篇新日志,写下两三文字,然后叹息无话可讲,最终洋洋洒洒留下了好几篇草稿——年将二十的日子里,我把世故当做了深沉。

围城

胶州湾畔,高楼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窜天而起。即使人潮人海的市中心已无比拥挤,开放商也乐此不疲地刷新着新楼高度的记录。一桥一隧,把之前不很便利的半岛经济圈串联了起来。 一派欣欣向荣。却不是那个我日思夜想的青岛。 青岛,家乡,青春,此刻交织在一起,变成了钱老心境里的那座围城。而我也已经不知自己,日日夜夜,究竟是困在其中出不来,还是守在外头进不去。 8/13/2011

Surrealism

我不知从何说起。

Relentless

我在向前走,可是身子却朝后。

生日快不快乐

>>> 只知道,18岁以后的人,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小姑问我18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却说不出。 她说,another birthday.

Untitled

零、 大概是这个星期三吧,实习被确定了,在西雅图的 UBS Financial Services, Inc. 很多人了解之后都会说怎么怎么厉害,问我是怎么Freshman就可以拿到Internship的。我无言。不想和他们解释什么是Private Wealth Management Internship,为什么我能够拿到。其实所有的大一学生都有能力做到这点,只是很多人没有做,或者根本就没想过要去了解。于是会觉得我所得到的机会很光鲜——他们不知道其实都是端茶倒水贴贴信封的杂活,还好我的老板还不错,答应给我些切实的东西去做——而“光鲜”的代价就是我只能回国三个星期二十天。

负担

70年代以后,宽松的政治环境以及证券市场的几何倍增长使得美国奠定了自己世界金融中心的地位,证券的交易自然也就成了金融界最主要的巨头。从Salomon Brothers到Drexel Burnham,从Lehman Brothers到Bear Stearns,尽管一个接着一个的陨灭,但缔造的传奇却是每个交易员最喜于乐见的话题。

Save Me San Francisco

零、 没来三藩,不知传说中的inflight wifi只有前一阵子holiday才是免费的,我却不知为何萎靡地在从纽约到底特律再到西雅图的航班上昏睡了好几个小时。这也许解释了下飞机以后突如其来的高烧。我觉得太累了,我觉得在病榻上度过圣诞节已是一种享受,我想沉沉地睡着。 病总要好,觉总要醒。犹豫不决,不知是该呆在家里安享假期,还是来San Francisco。

长大就是穿上聚酯的西装

我穿着新买的羊毛Suit,走在Seattle的Madison St上爬坡,感觉不一样。1st Ave, 2nd Ave, 3rd Ave… Starbucks的老巢,每个街区都能看得到,不用担心一大清早腥松的睡眼。Caramel Latte,夏天时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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